德涅斯特河漂流
六日漂流探险:从拉什科夫到别洛奇
从古老的拉什科夫村扬帆启程,让德涅斯特河载着您,穿越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壮丽、也最鲜受人为干扰的一段河道——这是一场为期六天、全程52公里的活水漂流探险,途中安排有拉什科夫、斯特罗延齐及别洛奇的徒步观光、斯维涅列斯特山上的攀岩体验课、天然泉水、凿岩修道院、古老水磨坊,以及在开阔星空下、河岸篝火旁度过的夜晚。
此行适合10岁以上、由成人陪同的儿童参加,全程配备完善的安全装备、可容纳2至3人的帐篷,以及每日三餐野外热食。
住宿:德涅斯特河岸帐篷内的旅行睡袋
餐饮:每日三餐,以明火或旅行用燃气炉烹制
第一至二天——拉什科夫:德涅斯特河畔最古老的村庄
这场探险始于拉什科夫河岸——这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古老的乡村聚居地之一,有文献记载的历史可追溯至1402年,其多元文化的遗产,使其成为整条河流沿岸历史底蕴最为深厚的村庄之一。
第一场徒步观光始于圣三一教堂(卡缅卡区拉什科夫村)——这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古老的教堂之一,供奉着备受信众崇敬的“非人手所造救主像”圣像,长久以来,信众们相信这尊圣像具有神奇的力量。这是一段兼具身体与心灵双重意义旅程,一个格外动人的起点。
仅250米之外,圣卡耶坦天主教堂(卡缅卡区拉什科夫村)矗立于此,是拉什科夫多元文化历史罕见而完好保存的见证——一座坐落于东正教村庄中的天主教堂,提醒着人们,不同的信仰曾在这些沿河社区中和睦共存。
再前行420米,令人唏嘘的犹太会堂遗址(拉什科夫村,巴扎尔纳亚大街)为拉什科夫非凡的宗教景观,增添了第三层历史印记——这是对曾经繁荣一时的犹太社区一份令人动容的追忆,这一社区曾在数百年间塑造着这座村庄的身份,直至20世纪的悲剧降临。
仅31米之外,潘斯卡·克雷尼查泉(拉什科夫村)是一处深植于本地民间传说的传奇天然泉水——正是那种因数百年来周遭所发生的一切,而令泉水尝起来别有滋味的地方。深深畅饮一口,继续前行。
在拉什科夫的第二天,专程献给苏联英雄F.I.扎尔钦斯基纪念馆(拉什科夫村,费奥多尔·扎尔钦斯基大街35号)——这是一座亲切而饱含深情的纪念馆,缅怀这座村庄最受尊崇的儿子之一。他在伟大卫国战争中所展现的英勇事迹,以最真挚动人的方式,将这座古老的沿河村庄与20世纪那场决定性的斗争紧密相连。
傍晚时分,皮筏装载完毕,帐篷在河岸边搭起,德涅斯特河上的第一个夜晚就此开始——河水的声响、篝火的噼啪声与头顶的星辰,带来了任何住所都无法给予的一切。
第三至五天——斯特罗延齐:水磨坊、葡萄梯田、攀岩与天然泉水
在拉什科夫度过两天后,皮筏再次出发,河流接手了旅程——载着队伍顺流而下15公里,抵达斯特罗延齐村,这处地方拥有非凡的自然与历史之美,其景观在19世纪由俄罗斯陆军元帅彼得·维特根施泰因亲手塑造,声名远扬。
抵达后的第一站是迷人的水磨坊(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五一大街21a号)——这处保存完好的乡村遗产瑰宝,诉说着曾经由维特根施泰因庄园及沿德涅斯特河这一段的村庄社区所维系的自给自足农业经济。
仅1.4公里之外,绵延起伏的葡萄梯田(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沿着河流上方的山坡层层跌落,构成了整段六日旅程中视觉效果最为震撼的景观之一——一排排葡萄藤蔓凿刻于山坡之上,是曾塑造德涅斯特河沿岸这一角落葡萄种植雄心的鲜活遗产。
再前行8.4公里,这场探险迎来了身体上最令人振奋的时刻——斯维涅列斯特(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这座矗立于河流之上的壮观岩石露头,正是此行实地攀岩体验课的场地。在配备全套安全装备的经验丰富的教练指导下,参与者得以真切地体验一番垂直攀登的探险,脚下是德涅斯特河谷壮丽的全景铺展。攀岩训练结束后,在岸边享受一次实至名归的旅行沐浴,正是傍晚扎营前完美的恢复方式。
再前行9.2公里,雅致的伯爵夫人凉亭(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带来一段贵族式的宁静时光——这是维特根施泰因庄园社交生活留下的一处精致遗迹,一家人曾在此聚首,欣赏那份至今仍吸引着游客前来一睹为快的非凡景致。
再前行2.8公里,“捷普利察”泉水群(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兑现了旅程之初许下的承诺——畅饮一口活泉之水的机会。这些天然泉水,是本地区最纯净的水源之一,数代以来吸引着游客前来斯特罗延齐,至今仍是这座村庄最为珍视的自然特色之一。
仅570米之外,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波列瓦亚大街)为斯特罗延齐这一段行程画上了一个充满灵性的句号——这座教区教堂始建于1829年,在维特根施泰因庄园的影响下建成,自此以来一直不间断地服务着村中的信众。
第六天——别洛奇:最后一座磨坊与旅程的终点
在河上的最后一天,队伍顺流而下6.9公里,抵达最后的目的地——别洛奇村(雷宾尼查区)的水磨坊。这座保存完好的磨坊,为这场六日旅程画上了一个恰如其分、质朴而宁静的句号——在皮筏被拖上岸、河上探险画上句号之前,与德涅斯特河谷乡村遗产的最后一次邂逅。
从别洛奇出发,路线沿陆路继续前往波片基村——从那里,返回六天、52公里河程之前留下的那个世界,带着满满的记忆:悬崖与篝火、泉水与犹太会堂遗址、葡萄梯田与星光下的河岸——这些,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任何其他路线都无法真正复刻的体验。

圣三一教堂,拉什科夫村

圣三一教堂坐落在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原真、最秀美如画的村庄之一,其独特的建筑设计以及围绕其建造过程的丰富历史事件,令朝圣者与游客同样为之着迷。这座教堂建于1779年,规模小巧而亲切,已被正式列为共和国级建筑纪念碑,至今仍积极地为拉什科夫的信众服务。
真正令这座教堂独具特色的,是馆藏的一幅19世纪珍贵圣像——「不是人手所造」的基督圣像(Спас Нерукотворный)。信徒们长期以来相信这幅神圣的圣像具有神迹之力,它也依旧是整个地区最受虔诚敬奉的珍宝之一,吸引着来自村外远方的信众前来朝拜。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访客可联系大司祭德米特里·扎莫尔。

圣卡耶坦天主教堂

圣卡耶坦天主教堂拥有独一无二的殊荣——它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古老的天主教堂,令人称奇的是,它至今几乎完好地保留着原始风貌。这座教堂的建造决定可追溯至1749年,当时约瑟夫·卢博米尔斯基公爵作出了建造的承诺——这一决定被记录在名为《拉什科沃教堂建立法案》的历史手稿之中。教堂本身于1786年竣工,五年后正式祝圣,奉献给圣卡耶坦。
在建筑风格上,这座建筑堪称18世纪波兰天主教堂设计的经典范例,融入了优雅的巴洛克元素,反映出那个时代的艺术审美。苏联时期,这座教堂的历史经历了一段坎坷的岁月,当地政府将其关闭,先后改作粮仓,后又改为木工作坊——这一命运也是当时许多宗教建筑共同的遭遇。
直到1990年,这座教堂才最终归还给天主教社区。自那以后,管风琴的乐声再次在教堂内回响,弥撒重新举行,让这座珍贵的18世纪遗产恢复了其最初的神圣用途。

犹太会堂遗址

这座犹太会堂约建于1749年,建造资金来自当时特有的一种税收形式——所谓的「篮子税」。这座会堂曾一度是拉什科夫精神与社群生活的核心所在。在这一时期,该村庄作为世界哈西德运动的中心之一,具有特殊的意义——这是一场席卷波兰立陶宛联邦及周边地区犹太人口的宗教运动,兴起于18世纪上半叶。
数代以来,这座犹太会堂一直是拉什科夫庞大而充满活力的犹太社区的精神支柱。然而不幸的是,20世纪30年代初,随着苏联反宗教运动的兴起,会堂的建筑穹顶惨遭破坏,命运由此发生剧变。如今,这座昔日宏伟壮丽的建筑,仅存石墙及少量内部建筑构件——无声地诉说着这一德涅斯特河沿岸角落曾经繁盛一时的犹太文化遗产。

潘斯卡·克雷尼察泉

潘斯卡·克雷尼察泉——意为「贵妇之泉」——隐匿在古老犹太会堂遗址附近,是一处可追溯至17世纪中叶的文化遗产地,其名字承载着拉什科夫历史上最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之一。
这处泉水的名字,永远与鲁克桑达紧密相连,她是摩尔多瓦公国霍斯波达尔瓦西里·卢普之女。1652年,她嫁给了传奇乌克兰盖特曼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之子季莫费。然而,仅仅一年后,悲剧降临——季莫费在苏恰瓦要塞的围城战中身负重伤,不治身亡。丧子之后,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将拉什科夫村赠予悲痛欲绝的鲁克桑达,她此后在此度过了漫长的十三年,独自承受着心中的哀伤。
据当地传说,这泓后来以她名字命名的泉水——「潘斯卡·克雷尼察」——正是源自鲁克桑达为哀悼亡夫早逝而流下的眼泪,这个故事代代相传,至今仍赋予这处天然泉水深沉浪漫而略带哀愁的意涵。

苏联英雄F.I.扎尔钦斯基博物馆

费奥多尔·伊万诺维奇·扎尔钦斯基在卫国战争爆发之初便加入红军,此后在整场冲突中,参与了乌克兰、高加索及东欧各地的重要战役。1945年4月21日决定性的柏林战役期间,高级中尉扎尔钦斯基与一队侦察兵一同,在德国特罗因布里岑镇发现了一座集中营。侦察兵们做出了解救那里俘虏的勇敢决定,与集中营的看守展开正面交锋。
这场行动取得了非凡的成功,解放了4500名来自多个国家的战俘——俄罗斯人、法国人、波兰人、丹麦人、比利时人与挪威人,其中值得一提的是,还有挪威武装力量司令、少将奥托·鲁格。然而,这场胜利也付出了巨大的个人代价:在交战中亲手击毙六名看守及集中营指挥官的扎尔钦斯基身负重伤,不久后因伤重不治牺牲。为表彰这一非凡的英雄壮举,他被追授苏联英雄称号。
1982年5月23日,一座专门纪念拉什科沃这位杰出儿子的博物馆在村内开放,为后代保存他的记忆。2011年,一座纪念这位英雄的半身像,被安放于他曾任教并在战前岁月中领导过的学校旁——在扎尔钦斯基的战时英雄事迹,与他在这场最终夺去他生命的战争之前、最初为社区服务的教育机构之间,建立起一份永久的实物联系。

水磨坊

这座非凡水磨坊的故事始于1881年,当时斯洛博德卡——雷宾尼查铁路线正式投入运营,极大地拓展了直接从欧洲制造商处进口机械设备的机会。特兰西瓦尼亚建筑师兼发明家格奥尔基·潘捷列耶维奇·马兹甘,抓住这一新兴交通便利的机遇,在斯特罗延齐村设计并建造了一座水磨坊,磨坊内的每一套机械装置,都不远万里从瑞士苏黎世采购而来——就那个时代而言,这是一项令人赞叹的物流成就。
这座磨坊于1982年经过修复,此后建筑被改建,用作一座面包主题博物馆。近年来,这座19世纪的建筑,在M.V.奥尔洛夫的资助下,得到了进一步的修复,确保这座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建筑,得以继续保存下去,供后代子孙欣赏领略。
如今,这座水磨坊不仅是斯特罗延齐村内,更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北部最主要的景点之一。这片天然如画的周边环境,通过整个庄园精心设计的景观布局得到进一步衬托,营造出历史建筑与经过悉心培育的自然之美和谐交融的景象。在磨坊的场地内,游客如今可以找到一座专门的博物馆,以及“老磨坊”餐厅酒店综合体——让宾客能够在同一处历史场景之中,用餐、过夜,并探索这份鲜活的工业遗产瑰宝。

葡萄梯田

斯特罗恩齐的葡萄梯田是这座村庄丰富历史中最重要的篇章之一,其历史可追溯至19世纪初,当时斯特罗恩齐属于彼得·赫里斯季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公爵的庄园。维特根斯坦是一位热忱的葡萄栽培倡导者,他巧妙地利用天然地形,沿着东侧山坡修建石砌梯田,为葡萄种植创造了理想条件。
在这些精心构筑的梯田上,他种植了餐用及酿酒用的欧洲葡萄品种,甚至专门从德国请来专家监督栽培,以确保最高的品质。梯田朝东的位置堪称神来之笔——从黎明到黄昏都能获得不间断的日照,这种朝向让葡萄得以完美成熟,结出品质卓越的果实。
从这些山坡上出产的葡萄酒赢得了非凡的声誉,被誉为预防和治疗胃部疾病的上佳之选——这既证明了葡萄的品质,也见证了栽培者们的精湛技艺。如今,斯特罗恩齐的葡萄梯田已成为村中最珍贵的历史古迹之一,是维特根斯坦远见卓识的活态传承,也见证着这片土地与酿酒艺术之间历久弥新的深厚联系。

斯维涅列斯特

“斯维涅列斯特”这个名字,为坐落于斯特罗延齐村的这座岩石山顶,带来了一份饶有趣味、别具一格的称呼,尽管它所带来的攀登体验绝非儿戏。这座山体由贝壳岩层构成,使这处地点,成为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优质的攀岩目的地之一。这处陡坡平均高度约为16米,为攀登者带来了一段颇具分量的垂直挑战。
在岩壁的一处区域上,精心开辟了专门的攀岩路线,这些路线经过妥善清理,以防止松动的岩石与碎屑对攀登者造成危险,同时整条路线设有安全点,以确保攀岩活动能够以负责任且安全的方式进行。这种天然地质特征与周到安全准备的结合,使斯维涅列斯特成为经验丰富的攀岩者,以及在斯特罗延齐山坡这片壮丽景观中初次尝试这项运动之人,共同青睐的热门目的地。

伯爵夫人凉亭

伯爵夫人凉亭坐落于风之塔所在山坡的边缘,紧邻著名的葡萄梯田,是斯特罗恩齐全村最富浪漫气息的观景点之一。这座典雅的建筑建于1908年,由传奇陆军元帅彼得·赫里斯季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的孙女玛丽亚·彼得罗芙娜·齐诺维耶娃下令建造——延续了她家族与德涅斯特河谷这一如画角落之间的深厚渊源。
从凉亭望去,游客可饱览横跨德涅斯特河、脚下斯特罗恩齐村以及远处连绵乡野的壮丽景致。这里始终是村中最受人喜爱的静思之地——自然之美与贵族历史的余韵,在此完美交融。

「Teplitsa」泉水系统

「Teplitsa」泉水系统是整个地区最负盛名的天然水源之一,因其纯净清冽的水流而备受推崇。多年来,围绕这些泉水,当地形成了一项珍贵的传统:每年1月19日,即东正教主显节,人们会在此举行祝圣仪式——吸引着当地居民与游客前来见证并参与这一意义深远的宗教仪式。
除了其深厚的精神意涵外,这些泉水至今仍是斯特罗恩齐一处深受喜爱的自然地标,清澈甘冽的泉水历经数代,始终吸引着村民与旅人前来。

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斯特罗延齐村

斯特罗延齐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的故事,始于1702年首建的原始木教堂。这座早期建筑于19世纪20年代被毁,此后这片土地被用于为特鲁别茨科伊公爵修建一座宫殿,而这座宫殿本身最终也于1918年坍塌,为这一遗址多层次的建筑历史又增添了一个篇章。
现存教堂的建设始于1829年,由彼得·赫里斯季扬诺维奇·维特根施泰因出资,他的资助在这一时期塑造了斯特罗延齐大部分的发展面貌。这座圣殿一项格外独特的特色在于其建筑风格,巧妙融合了东正教与路德宗的传统——石制钟楼顶部饰有独特的辐条状尖顶,与德国教堂设计颇为相似,形成了一种引人入胜的跨文化建筑语言,反映出德涅斯特河谷这一角落多元文化的影响。
这座教堂在社区中扮演的角色远不止纯粹的宗教职能:1861年,一所学校在其院内建立,使这座圣殿不仅融入了村庄的精神生活,也融入了教育生活。20世纪,为纪念卫国战争战胜纳粹德国40周年,一座以P.A.鲁缅采夫-扎顿斯基命名的军事历史博物馆在此开放,为这处多功能场所增添了又一维度。最终,在20世纪90年代,教堂经过修复,恢复了其最初的神圣用途,为这座非凡建筑三百多年间先后履行宗教、居住、教育与博物馆职能的历程画上句号。

水磨坊,别洛奇村

这座古老的水磨坊矗立于别洛奇河畔,与这座村庄及数代以来为其提供动力的这条河流同名。这座磨坊建于19世纪末,历经数十年依然出人意料地保留着最初的外观,为游客提供了一次真切的机会,得以一窥传统磨坊建筑与工程技艺。
这座磨坊的建造展现出真正令人赞叹的工艺水准:整座建筑未使用一枚钉子组装而成,所有石块都完美契合,严丝合缝。木质地板成功支撑起整座结构长达125多年,是最初建造者高超技艺非凡的见证。磨坊的设备与机械装置直接从苏黎世进口,与这一时期本地区其他水磨坊所呈现的模式如出一辙,当时人们寻求欧洲的工程技术专长,以确保磨坊运作达到最高品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