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俄
帝俄:五日历史路线
踏入帝俄宏大历史画卷之中——这是本系列中最具雄心的路线——为期五天、450公里的旅程,途经61处非凡的遗址,共同讲述着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与俄罗斯帝国之间深厚而持久联系的故事。从雄伟的要塞、军事纪念碑,到古老的教堂、历史庄园与传奇统帅的踪迹,对每一位为宏伟帝国往昔所吸引的历史爱好者而言,这条路线都是必访之选。
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历史,与俄罗斯帝国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体现于其建筑、教堂、地名与人民之中。这条路线追溯着这份联系,纵贯本地区全境,从南部的本德尔一直延伸至北部的卡缅卡,揭示出跨越数百年帝国、战争、信仰与文化的诸多故事。
第一天——本德尔与基茨坎尼:帝国的南方要塞
旅程始于本德尔军事历史纪念园(本德尔,叶尔马科娃大街)——这组规模宏大的纪念碑与纪念地建筑群,建于一处古老军人公墓的旧址之上,18至20世纪历次战争中牺牲的俄罗斯帝国军队士兵长眠于此。这是这段帝国之旅一处有力而历史层次丰富的起点。
仅49米之外,元帅塔夫里达公爵格·亚·波将金纪念碑(叶尔马科娃大街)致敬叶卡捷琳娜大帝帝国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这位政治家、军事统帅兼远见卓识者,改变了整个南方边疆的面貌,他的遗产至今仍在本地区各处留有印记。
行进1.2公里后,R.N.格尔贝尔纪念标志(彼得·帕宁大街)纪念这位在1770年本德尔要塞围攻与强攻战役中发挥决定性作用的俄罗斯帝国军队将领——这是帝国向南扩张进程中的一个关键时刻。
再前行仅230米,第一次世界大战遇难者纪念碑(彼得·帕宁大街)致敬1914年至1918年在这些战场上牺牲的士兵——这是帝国时代最后一场大规模冲突,其回响至今仍留存于这座城市的石碑之中。
行进1.3公里后,第55波多尔斯克步兵团纪念碑(彼得·帕宁大街)致敬俄罗斯帝国军队最杰出的团队之一,其在本地区的服役历程,为这里的军事历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仅860米之外,大将彼得·伊万诺维奇·帕宁半身像(彼得·帕宁大街)致敬这位战胜奥斯曼军队、为俄罗斯帝国拿下本德尔的统帅——他在这座城市历史上地位如此重要,以至于其主要街道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行进3.5公里后,宏伟的本德尔要塞(彼得·帕宁大街2/3号)矗立于此,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南部最震撼、最具标志性的帝国纪念地。这座要塞最初由奥斯曼人建造,攻占后成为俄罗斯帝国力量的象征——这座强大的要塞,其城墙见证了数百年的历史。
仅3.2公里之外,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公爵教堂(彼得·帕宁大街2号)——建于1833年,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唯一仍在活跃运作的军事圣殿——体现着东正教信仰与俄罗斯帝国军事传统之间密不可分的联系。
行进1.8公里后,优雅的显圣容主教座堂(苏维埃大街31号)巍然矗立,是本德尔最受喜爱的地标之一——这座城市的精神核心,同样见证着帝国时期与后帝国时期的历史。
仅640米之外,本德尔地方志博物馆(苏维埃大街40-42号)为迄今所见的一切,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历史深度背景——其馆藏涵盖了本德尔帝国遗产的完整历程。
行进1.1公里后,A.S.普希金纪念碑(本德尔,普希金大街)致敬这位俄罗斯最伟大的诗人,他曾在本地区流亡度过一段时光,他与这片南方土地的渊源,为帝国的故事增添了一层文学与文化的维度。
仅86米之外,农工银行分行——公证人马特维耶夫原住宅(普希金大街75号)是一处保存精美的帝国时代公共建筑,诉说着在俄罗斯帝国统治下蓬勃发展的富裕专业阶层。
行进1.4公里后,圣彼得与圣保罗使徒女修道院(本德尔,共青团大街44号)带来一段精神沉思的时刻——这座修道院的创立与建筑,深深植根于俄罗斯帝国向南扩张过程中所传播的东正教传统。
再前行仅1公里,本德尔医学院(加加林大街23号)——原犹太医院——代表着这座多元文化城市帝国时代城市生活所特有的公共与慈善机构。
行进970米后,引人注目的消防局建筑(苏维埃大街43号)是帝国市政建筑的绝佳范例——提醒着人们,俄罗斯帝国建造的不仅是要塞与主教座堂,也包括现代城市治理的日常机构。
本德尔段落在680米外的礼堂建筑(卡夫里亚戈大街10号)画上句号——这座文化机构的建筑遗产,诉说着帝国对其南方领土公共生活与市民文化的投入。
这一天在18公里外传奇的新尼亚梅茨基主易圣容升天男修道院(斯洛博齐亚区基茨坎尼村,列宁大街2号)画上句号——这是德涅斯特河沿岸最负盛名的修道社群之一,创立于帝国时代,至今仍在延续其神圣使命。其金光闪耀的穹顶远远可见,院落中充满宁静与祈祷,这座修道院,为沉浸于帝国历史的一天,画上完美的句号。
第二天——蒂拉斯波尔:南方边疆的帝国之都
驱车8.8公里后,第二天让游客沉浸于蒂拉斯波尔帝国时代的街景之中——这座城市由亚历山大·苏沃洛夫于1792年建立,被俄罗斯帝国塑造为其最具战略重要性的南方前哨之一。
这一天从M.I.库图佐夫半身像(蒂拉斯波尔,卡尔·李卜克内西大街159a号)开始——致敬这位伟大的俄罗斯元帅、拿破仑战争的英雄,他与本地区的渊源,为蒂拉斯波尔的帝国故事增添了新的一章。
仅1.8公里之外,圣弗拉基米尔棱堡火药库(蒂拉斯波尔,费德科大街28v号)是蒂拉斯波尔帝国军事基础设施最为真切留存至今的遗迹之一——这座地下储藏设施,曾服务于保卫俄罗斯南部边境的要塞。
行进1.3公里后,第8阿斯特拉罕龙骑兵团军官俱乐部(蒂拉斯波尔,卡尔·马克思大街1a号)是帝国军事社交建筑的宏伟范例——这座优雅的聚会场所,曾属于驻守这座边疆城市、塑造了当地文化生活的军官们。
仅730米之外,S.K.叶皮凡诺夫的营利性住宅及香肠厂(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带来一次引人入胜的窥视,得以一览帝国时代蒂拉斯波尔的商业生活——提醒着人们,帝国向南扩张带来的不仅是士兵与神职人员,还有商人与企业家。
行进1.1公里后,军事委员部建筑(蒂拉斯波尔,恩格斯巷9号)矗立于此,是这座城市帝国行政遗产的又一部分——这座建筑,曾服务于俄罗斯军队在本地区驻扎所需的组织基础设施。
再前行仅500米,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卫生部(蒂拉斯波尔,德涅斯特罗夫斯基巷3号)占据着一座源自帝国时代的建筑——其如今的政府职能,正是对帝国治下确立的公共行政传统的延续。
行进310米后,院士泽林斯基故居博物馆(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44号)致敬蒂拉斯波尔最杰出的儿子之一——尼古拉·泽林斯基,这位开创性的化学家、活性炭防毒面具的发明者,他帝国时代的教育与早期职业生涯,正是从这座城市开始的。
仅63米之外,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46号)呈现出这座城市帝国往昔全面的概览——其馆藏是一座丰富的档案库,记录着三个世纪以来塑造蒂拉斯波尔的人物、事件与物品。
行进350米后,蒂拉斯波尔数理与人文中学(蒂拉斯波尔,博奇科夫斯基巷2号)是帝国教育建筑的绝佳范例——这座建筑,在俄罗斯帝国古典教育体系之下,培育了数代这座城市的知识精英。
再前行820米,标志性的A.V.苏沃洛夫纪念碑(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市中心)致敬这座城市的建立者——传奇的俄罗斯大元帅亚历山大·苏沃洛夫,他是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统帅之一,正是他的构想,让蒂拉斯波尔得以诞生。若不在这座纪念碑前驻足片刻,便不算真正到访过这座城市。
行进500米后,美丽的叶卡捷琳娜公园(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市中心)——以叶卡捷琳娜大帝女皇本人命名——是帝国时代一座鲜活的绿色纪念地,两个多世纪以来,蒂拉斯波尔的居民一直在此漫步、聚会与庆祝。
仅620米之外,古礼派帡幪教堂(蒂拉斯波尔,卢那察尔斯基大街29号)代表着在帝国南方边疆寻得庇护的古礼派信徒社区——这是帝俄边疆领土宗教多样性中引人入胜的一章。
行进720米后,古贝尔兄弟大楼内的“帕萨热”酒店,1914年(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80号)是这座城市晚期帝俄商业建筑留存至今最精美的范例之一——这座建筑,捕捉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蒂拉斯波尔繁荣自信的气息。
仅340米之外,巴扎尔纳亚大街原市议会建筑(蒂拉斯波尔,斯维尔德洛夫大街24b号)诉说着帝国时代公民自治的传统——这是曾管理这座不断发展的边疆城市的市政机构留下的建筑遗产。
行进820米后,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这座建筑——如今是“季拉梅德”医疗中心所在地(蒂拉斯波尔,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75号)——为这一天的建筑巡礼增添了又一处优雅的帝俄外立面——这座建筑的历史,跨越了从帝国到共和国的转变。
再前行290米,骑兵旅旅长格·伊·科托夫斯基原司令部(蒂拉斯波尔,马诺伊洛娃大街34号)将帝国时代与此后的革命时期联系在一起——这座建筑,与帝国更迭之际最富传奇色彩的军事人物之一相关联。
第二天在1.9公里外的火车站广场(蒂拉斯波尔,列宁大街)画上句号——为这一天帝国城市探索之旅画下恰如其分的终章。铁路是俄罗斯帝国的伟大联结组织,蒂拉斯波尔车站及其帝俄时代的遗产,提醒着我们,这座城市不仅仅是一处军事前哨,更是帝国庞大商贸与通讯网络中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
第三天——斯洛博齐亚、乔布鲁奇、格里戈里奥波尔与杜博萨里:帝国的乡野
驱车5.6公里后,第三天深入帝国腹地的城镇与村庄。这一天从圣大殉道者德米特里·索伦斯基教堂(斯洛博齐亚区苏克列亚村,加加林大街90v号)开始——这座堂区教堂供奉着塞萨洛尼基的战士圣人,反映出俄罗斯帝国边疆社区深厚的军事与精神传统。
仅6.5公里之外,喀山圣母像教堂(斯洛博齐亚区卡拉加什村,德涅斯特罗夫斯卡亚大街116a号)供奉着俄罗斯帝国最受尊崇的护佑圣像——每一场伟大的帝国军事行动之前,人们都会祈求这位天上的守护者。
行进5.8公里后,斯洛博齐亚的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米高扬大街17号)以一座教堂支撑起本区主要城镇的精神核心,其帝国时代的根源,反映出东正教堂区在帝国新获南方领土上系统性建立的历程。
继续前行11公里抵达乔布鲁奇村,圣母帡幪教堂(斯洛博齐亚区,米拉大街33a号)为这一天的精神与建筑巡礼增添了新的一层——这座乡村堂区教堂供奉着“帡幪节”,将其与俄罗斯帝国最受喜爱的宗教传统之一联系在一起。
行进69公里后,路线抵达格里戈里奥波尔——这座城市根据叶卡捷琳娜二世1792年的敕令建立,作为一处亚美尼亚移民区——纪念格里戈里奥波尔建城纪念标志(中央公园)标记着这座非凡帝国聚居地的起源。
仅1.3公里之外,以A.斯托耶夫命名的格里戈里奥波尔第2学校(卡尔·马克思大街187号)是一座地标性教育机构,体现着帝国致力于在其新建的南方城镇建立学校与公共机构的承诺。
行进1.5公里后,主升天教堂(格里戈里奥波尔,舍甫琴科大街11号)矗立于此,是这座由亚美尼亚人建立的帝国城市最重要的东正教地标——这座教堂的历史,与那些白手起家建起格里戈里奥波尔的移民们非凡的故事交织在一起。
再前行1.5公里,格里戈里奥波尔历史博物馆(卡尔·马克思大街144号)馆藏丰富,生动呈现出这座城市帝国建城历程及亚美尼亚移民遗产的完整全貌。
行进1.8公里后,格里戈里奥波尔亚美尼亚公墓带来第三天最令人动容的停靠点之一——这处墓地安葬着响应叶卡捷琳娜二世邀约、将帝国这一隅之地作为永久家园的亚美尼亚移民,他们的墓碑上镌刻着塑造了这座城市整段历史的一个个家族的姓名。
继续朝杜博萨里方向前行21公里,纪念大使交换外交仪式220周年纪念标志(杜博萨里,能源工人公园)标记着帝国外交史上一段引人入胜、却常被忽视的时刻——俄罗斯大使M.I.库图佐夫与奥斯曼使节拉希克·穆斯塔法帕夏之间的正式换文仪式,这一仪式,诉说着塑造了本地区命运的帝国间复杂外交博弈。
仅2.1公里之外,杜博萨里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苏维埃大街9号)为这座城市帝国时代的历史提供了丰富的背景——其馆藏,反映出杜博萨里作为德涅斯特河沿岸最古老、最重要聚居地之一的角色。
第三天在2.5公里外的诸圣主教座堂(杜博萨里,伏罗希洛夫大街23号)画上句号——这座宏伟的主教座堂,为这一天的精神之旅画上恰如其分、气势宏大的终章,其供奉东正教世界所有圣人的主题,恰如其分地致敬了支撑起这片南方土地整个帝国事业的信仰。
第四天——雷宾尼查区:帝国的北方
驱车47公里后,第四天探索北部各区的帝国遗产。这一天从圣帕拉斯克娃教堂(雷宾尼查区祖祖良内村)开始——这座乡村堂区教堂供奉着深受爱戴的治愈圣人,诉说着帝国将基层东正教信仰带入其最偏远边疆社区的历程。
仅11公里之外,安东·鲁宾斯坦与维赫瓦廷齐村历史博物馆(雷宾尼查区,德涅斯特罗夫斯卡亚大街23号)带来这条路线文化特色最为鲜明的停靠点之一。安东·鲁宾斯坦——19世纪最伟大的钢琴家兼作曲家之一,也是帝俄音乐文化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正是出生于这座村庄。这座专门纪念他生平与遗产的博物馆,让维赫瓦廷齐成为一处真正意义上的文化朝圣之地。
行进32公里后,别洛奇村水磨坊(雷宾尼查区)是帝国时代乡村工业遗产保存精美的范例——这种正常运转的磨坊,曾是帝国德涅斯特河沿岸农业社区经济支柱的缩影。
继续前行12公里抵达斯特罗延齐村,路线进入整段帝国之旅中风景最为秀丽的一隅——这片庄园土地,曾属于俄罗斯元帅彼得·维特根施泰因,他深深迷恋这片风景,为其改造投入了大量心血。
风之塔(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以本地区建筑风格最为独特的帝国时代装饰性建筑之一,拉开了斯特罗延齐段落的序幕——这座优雅的装饰塔楼,诉说着维特根施泰因庄园的贵族品味与文化抱负。
仅1.8公里之外,伯爵夫人凉亭(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是庄园贵族社交生活留下的浪漫遗迹——这座精致的建筑,曾是维特根施泰因家族及其宾客聚集、欣赏德涅斯特河谷非凡美景之地。
行进4.6公里后,开阔的葡萄梯田(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沿山坡层层跌落,构成全程视觉效果最为震撼的景观之一——这是元帅维特根施泰因为这片坡地带来的葡萄种植抱负,留存至今的鲜活遗产。
仅1.1公里之外,迷人的水磨坊(斯特罗延齐村,五一大街21a号)为斯特罗延齐之行增添了又一层乡村帝国遗产——这是庄园自给自足农业经济一份仍在运转的实物见证。
第四天在840米外的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雷宾尼查区斯特罗延齐村,田野大街)画上句号——这座堂区教堂始建于1829年,在维特根施泰因庄园的影响下建成,为这座非凡的滨河村庄带来了帝国庇护下精神层面的一笔。
第五天——卡缅卡区:贵族、岩洞与帝国的终章
驱车23公里后,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探索卡缅卡区的帝国遗产——这里堪称整条路线上贵族与历史地标最为密集的地区。
这一天从瓦利亚-阿德恩卡村(卡缅卡区)的乌斯季姆·卡尔马柳克岩洞开始——这座传奇的天然岩洞,与著名的乌克兰民间英雄兼反叛者乌斯季姆·卡尔马柳克相关,他曾在19世纪初活跃于这些边疆地带。他的故事——一位挑战帝国权威、成为反抗象征的农民义匪——为这一天的帝国主题,增添了一段引人入胜的反叙事。
仅4.4公里之外,巴尔干圣帕拉斯克娃教堂(卡缅卡区瓦利亚-阿德恩卡村,河外大街37号)将焦点重新拉回精神层面——这座教堂供奉着深受爱戴的巴尔干治愈圣人,对她的敬奉,正是沿着帝国扩张的路线,向北传播至东正教世界的。
行进23公里后,路线抵达卡缅卡本身,迎来一系列丰富的贵族与文化地标。卡缅卡葡萄梯田(葡萄大街)与前一天探访的斯特罗延齐梯田在视觉上形成了鲜明的呼应——这是维特根施泰因家族及其他帝国地主,在德涅斯特河沿岸这一北方角落培育的葡萄种植传统留下的又一份遗产。
仅1.2公里之外,特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故居(卡缅卡,列宁大街)是整条路线上最富意味的贵族地标之一。特鲁别茨科伊家族——俄罗斯帝国最古老、最显赫的家族之一——在这一边疆角落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这座公爵夫人故居,是帝国贵族存在于这片南方领土的实物见证。
行进810米后,宏伟的彼得·维特根施泰因公园(卡缅卡,列宁大街)致敬这位元帅,他对这片风景的挚爱,塑造了游客沿这条路线雷宾尼查与卡缅卡段落所见的大部分景致。漫步于这座按照帝俄贵族园林传统布局的公园之中,人们最能直接感受到帝国修养精英的审美理念。
仅1.8公里之外,气氛深沉的维特根施泰因家族墓穴,位于卡缅卡,为这位元帅及其家族的故事,画上最为亲切动人的句号。这座家族墓——那些深爱这片土地、将其视为永久家园之人的最终安息之地——是整段五日旅程中最静默却最有力量的停靠点之一。
这条路线在14公里外的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卡缅卡区赫鲁斯托瓦亚村)迎来盛大的终章——这一堂区的历史可追溯至近三个世纪以前,使其成为整条帝国路线上持续运作时间最长的东正教教堂之一。在五天、450公里的帝国探索之旅终点,站在其古老的墙壁之内,人们能真切感受到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所承载历史的全部厚重与奇妙——这是与世界曾知晓最伟大的帝国之一之间,一份鲜活的联系。

本德尔军事历史纪念园

本德尔军事历史纪念园于2008年10月7日正式开放,建于一座古老军人公墓的旧址之上,无数在18至20世纪历次战争中牺牲的俄罗斯帝国军队士兵长眠于此。这处墓地的历史可追溯至19世纪初,当时附近设有一座军队医院,一处专门用于安葬阵亡者的区域,逐渐演变为一座正式认定的军人公墓。到20世纪初,公墓已建有围栏,并设有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高大石门作为入口。
然而,在战后时期,这座公墓逐渐被周边的城市开发所包围,陷入荒废与冷落的状态。这一状况因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总统I.N.斯米尔诺夫于2006年11月8日签署的一项法令而得以改变,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内务部随即启动了一项全面的修复与建设工程,旨在将这一场地打造为一座正式的军事历史纪念园。工程伊始,在蒂拉斯波尔-杜博萨里教区的支持下,一座巨大的黑色花岗岩十字架在未来纪念园的中心竖立起来——这是对所有安葬于此者信仰与永恒安息的有力象征。到2007年夏天,耶稣圣像小教堂的石制地基已经打好,同年秋天,标志着这座墓园主入口的柱廊建设也随之展开。
纪念园的入口采用优雅的柱廊形式,柱廊前立有一座纪念著名俄罗斯政治家格·亚·波将金-塔夫里达公爵的纪念碑。穿过柱廊,三条各具特色的小径引领游客穿行于纪念园之中:左侧小径通往历史区,右侧通往外国人区,而中央小径——被称为“将军林荫道”——则直接通向中央十字架与耶稣圣像教堂。这条中央小径两侧排列着大型花岗岩石碑,纪念着安葬于此的11位俄罗斯军事统帅,其中包括数位本德尔要塞司令官——T.I.兹别耶夫斯基、F.I.坎纳比赫、M.M.奥尔舍夫斯基和A.I.魏德迈耶尔——以及军事工程师E.K.费尔斯特、蒂拉斯波尔兵营建造者P.P.杜别尔特、少将F.P.卢扎诺夫、N.P.米哈伊洛夫、B.S.索耶茨基与F.P.多尔戈沃萨布罗夫,以及本德尔要塞卫戍少校I.I.巴特列夫。
小教堂两侧分布着纪念园最大的两处安葬区,一排排整齐排列、打磨光亮的黑色花岗岩石板上,镌刻着5000余名官兵的姓名,他们分别来自俄罗斯帝国军队的110个团与部队单位,其中包括21支专属本德尔驻军的部队。除这些俄罗斯军人墓地外,纪念园还纪念着来自外国军队的士兵——20世纪上半叶在本德尔牺牲的法国、匈牙利与罗马尼亚军人,反映出触及这座城市的历次冲突所具有的国际性范畴。
耶稣圣像石制小教堂的修建,专门为了纪念一座曾服务于第55波多尔斯克步兵团、同名同奉的教堂,该教堂如今已不复存在。这座小教堂深受当地居民与游客喜爱,以至于2010年圣主教公会决定将其地位提升为正式教堂。教堂墙壁上装饰的花岗岩石碑,记录着波多尔斯克步兵团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同时也记载着1770年那场历史性要塞强攻战役中牺牲者的姓名,以及参与这场决定性战役的所有俄罗斯帝国军队团队的完整名单。

元帅塔夫里达公爵格·亚·波将金纪念碑

这处历史建筑群的入口经过精心设计,采用优雅的柱廊造型,柱廊前矗立着一座纪念格·亚·波将金-塔夫里达公爵的纪念碑——他是俄罗斯帝国历史上最负盛名、影响力最深远的政治家之一。这一庄严的建筑组合致敬这位富有远见的领导者,他为开发与巩固俄罗斯南部领土所付出的努力,为整个地区——包括后来成为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这片土地——留下了持久的印记。

R.N.格尔贝尔纪念标志

罗季昂(鲁道夫)·格尔贝尔将军的纪念碑于2011年10月8日揭幕,恰逢本德尔建城603周年,时机恰到好处。格尔贝尔出身瑞士,在俄罗斯军队中担任军事工程专家,将其专业技术运用于这座城市历史上最具决定性的一场战役之中。
正是格尔贝尔制定了1770年围攻本德尔要塞的战略计划——这一计划以非凡的精准与技巧得以实施。短短八周内,他麾下的工兵成功挖掘出一条直通要塞城墙的地道,并在其中埋设了400磅火药。随之而来的爆炸威力惊人,填平了防御壁垒,无意间形成了一座桥梁,俄军得以由此发起进攻,最终为俄罗斯帝国拿下本德尔。格尔贝尔的工程才智,就此在这座城市悠久而传奇的历史中,成为一场最重大军事胜利背后虽鲜为人知却举足轻重的关键因素。

第一次世界大战遇难者纪念碑

这座纪念碑致敬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牺牲的俄罗斯官兵的英勇与牺牲精神。纪念碑坐落于要塞城墙旁以R.格尔贝尔命名的花园内,其揭幕时间特意选定,以纪念1916年西南方面军著名攻势——即历史上后来被称为“勃鲁西洛夫突破”战役——的95周年。
第一次世界大战给本德尔本身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这座城市是第55波多尔斯克步兵团奔赴战场的出发地,而随着罗马尼亚战败,比萨拉比亚转变为前线地区,一波又一波的难民与伤兵涌入这座城市。部分伤员在人民讲堂获得了庇护与救治,这座讲堂在这段艰难时期被特别改建为伤病所。1916年,尼古拉二世皇帝本人在途经本地区期间亲自到访这座城市,进一步彰显了本德尔在战时所扮演角色的重要性,为这一角落前线所做出的牺牲赋予了皇室的关注。

本德尔第55波多尔斯克步兵团纪念碑

1912年,本德尔居民迎来了一个意义重大的双重纪念日:1812年卫国战争胜利一百周年,以及比萨拉比亚并入俄罗斯一百周年。为纪念这一重大时刻,一座俄罗斯军事荣耀纪念碑的落成典礼特意选在这些庆典期间举行。修建这座纪念碑所需的资金,正是通过第55波多尔斯克步兵团官兵们的不懈努力筹集而来,而这座纪念碑此后也将致敬这支部队自身的军事遗产。
这座纪念碑最初坐落于本德尔要塞内部,紧邻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军事教堂。然而,在苏联时期,纪念碑从要塞内迁至如今的帕宁大街,并一直矗立至今——尽管其地理位置随历史变迁而改变,但这支杰出团队的记忆却得以延续。

大将彼得·伊万诺维奇·帕宁半身像

2010年8月29日,为纪念本德尔摆脱土耳其统治获得解放,一座纪念彼得·伊万诺维奇·帕宁伯爵的纪念碑在本德尔要塞正门揭幕。这座纪念碑矗立于市政当局为纪念这位杰出的俄罗斯统帅而重新命名的街道旁,以表彰他与这座城市历史紧密相连的重大军事成就。半身像本身立于一座花岗岩基座之上,紧邻要塞封闭式小教堂,其风格设计意在唤起18世纪纪念碑的艺术传统。
帕宁将其生命中35年以上的时间奉献给了俄罗斯帝国军队的军旅生涯,曾参与对瑞典人与克里米亚鞑靼人的战役,并在七年战争的战场上崭露头角。为表彰其军事贡献,1769年俄土战争期间,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任命他为第二集团军司令,肩负攻占本德尔、巩固俄罗斯南部边境这一关键使命。
1770年9月15日,帕宁的部队对这座固若金汤的要塞发起决定性总攻,历经激烈而代价惨重的战斗后终于攻克要塞。尽管取得了这一重大军事成就,但进攻中遭受的重大伤亡引发了女皇的不满,促使帕宁辞去了指挥职务。尽管如此,此后众多军事工程师仍将本德尔围城战视为一场自始至终堪称典范的军事行动——尽管这场战役付出了惨痛的人员代价,但它依然见证了帕宁的战术才能。

本德尔要塞

本德尔要塞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古老的建筑之一,是防御工事建筑艺术的杰出典范。要塞最初的核心结构由中世纪热那亚建筑师建造,1538年本德尔并入奥斯曼帝国后,土耳其工程师对城堡进行了大规模重建与扩建,使其成为此后数百年间塑造该地区军事历史的宏伟建筑。值得一提的是,这座要塞几乎完整保留了原始面貌,全部8座原始塔楼均留存至今——这是其建造品质及历代维护者坚定决心的有力见证。
纵观其漫长的历史,这座要塞确实固若金汤:无论是哥萨克军队还是摩尔多瓦统治者的军队,都从未成功攻破其城墙。在跨越18、19世纪的俄土战争期间,这座要塞身处两大帝国角力的核心地带,曾三度易主,均为俄军成功攻占。本德尔并入俄罗斯帝国后,这座要塞被赋予了新的使命,成为俄军的重要据点。
如今,游客可以参观设于要塞内一座保存异常完好的古代火药库中的历史博物馆,附近还设有中世纪刑具博物馆及纪念品商店,供游客留存这次非凡到访的纪念。要塞四周,一系列引人瞩目的纪念碑,纪念着与这座要塞及德涅斯特河沿岸土地更广泛历史命运交织在一起的历史人物——包括苏沃洛夫、库图佐夫、鲁缅采夫-扎顿斯基、维特根施泰因、巴克莱·德托利、拉耶夫斯基、米勒和库利涅夫。
要塞南墙矗立着俄罗斯军事荣耀万神殿,陈列着俄罗斯帝国军队杰出将领的半身像。另有一处于2010年开放的独立纪念场地,致敬卡尔·弗里德里希·希罗尼穆斯·冯·闵希豪森男爵——他曾是俄罗斯帝国军队的一名上尉,参与了1738年围攻本德尔要塞的战役。正如R.E.拉斯佩笔下所记载的传奇故事那般,游客甚至能在此找到一枚象征性的炮弹——据民间传说,这位著名男爵正是骑着这枚炮弹,在要塞围攻期间腾空飞起,为这处本已底蕴深厚的历史遗址,增添了一丝奇幻传奇的色彩。

圣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公爵教堂

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教堂建于1833年,采用拜占庭建筑风格,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唯一仍在运作的军事教堂,也是本德尔最古老的宗教建筑之一。在其悠久的历史中,这座顽强的教堂经受住了1917年革命的动荡,以及此后罗马尼亚占领与法西斯占领的艰难时期,历经数十年的政治与军事动荡而屹立不倒。
在苏联时期,这座教堂经历了与德涅斯特河沿岸众多其他宗教建筑相似的命运——东正教礼拜活动完全停止,教堂建筑被改作士兵俱乐部,这一用途一直持续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通往恢复其最初神圣用途之路,始于一场历时三年的全面重建工程,最终于2011年10月12日迎来盛大的重新开放。
次年迎来了又一个重要的里程碑,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公爵本人的部分圣髑被移交至这座教堂,深化了它与教堂命名圣人之间的精神联系。2013年9月,莫斯科及全俄大牧首基里尔亲自到访,向教友们布道,并赠予教堂一幅“罪人的保证人”圣母像作为意义深远的礼物,进一步彰显了这座教堂的重要地位。
同年年底,教堂的墙壁与穹顶完成了彩绘装饰,这项工作由一支尽职尽责的德涅斯特河沿岸艺术家团队完成,他们面临着一项真正充满挑战的任务——几乎没有历史资料留存下来,记载这座教堂最初的内部装饰。画师们主要凭借自身经过深思熟虑的判断进行创作,从俄罗斯传统设计中汲取灵感,选定赭石色与金色作为主色调,并在整个创作过程中,始终用心考量这座建筑作为军事教堂的独特身份。

显圣容主教座堂,本德尔

本德尔并入俄罗斯帝国后,一场大规模的城市重建工程随即展开,城市规划者决定在距原本德尔要塞一定距离处重建城市。1814年,当局决定将圣母安息教堂与圣尼古拉教堂迁至这一新市中心,但由于这两座教堂年久失修,最终被拆除。此后,这座城市转而着手建设一座全新的显圣容主教座堂,本德尔与阿克尔曼主教德米特里奥斯阁下担任了该项目的创始人物。
教堂奠基仪式于1815年8月22日举行,德米特里奥斯主教于1827年亲自为教堂举行祝圣仪式——尽管施工进程相当缓慢。钟楼直到1832年才竣工,其余建设工程更是一直拖延至1840年。有趣的是,教堂后续建设的资金来源颇具世俗色彩:教堂司事获准在教堂周围修建商业店铺,由此产生的租金收入为工程提供了必要的资金支持。这一商业活动为这一地区留下了持久的印记,将教堂周边转变为繁荣的贸易中心——事实上,本德尔市集至今仍在附近运营。
多年来,教堂钟楼内只悬挂着几口小钟,直到1911年迎来一次重大升级:一口重达3吨的大钟,专门在涅米罗夫的一家工厂铸造而成。值得一提的是,直至20世纪初,教堂内部依然未加彩绘——尽管期间进行过多次修缮,但内部装饰工程在这一时期始终未能全面完工。这一状况在20世纪30年代初发生了转变,当时神职人员决定委托进行正式的内部绘制,并邀请了著名的摩尔多瓦艺术家兼雕塑家亚历山德鲁·普拉马代亚拉承担这项工作。这位艺术家于1934年5月左右抵达本德尔,开始这项雄心勃勃的工程,随行的还有四位才华出众的学徒:V.波利亚科夫、V.涅恰耶娃、N.科利亚季奇和A.马德瓦尔。普拉马代亚拉创作的许多壁画至今仍保存得相当完好,其中包括“君士坦丁”“海伦娜”“太阳神”的形象,以及十二使徒的画像——这段富有成效的合作留下了持久的艺术遗产。
卫国战争期间,教堂遭受了严重损毁,建筑被炮弹击中。由此引发的大火,摧毁了圣像壁与教堂档案,永久性地抹去了关于该堂区与这座城市战前生活的珍贵历史信息。1948年,国家认识到其建筑与历史价值,将这座教堂正式列为19世纪初的建筑纪念地并加以保护——确保这座历经战火与岁月洗礼、顽强留存下来的建筑,得以传承给后代。

本德尔地方志博物馆

本德尔地方志博物馆于1914年12月11日正式开放,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历史最悠久的博物馆。博物馆建筑本身就是本德尔最引人注目、建筑表现力最强的建筑之一,仅凭其设计本身,便足以成为一处值得到访的地标。
馆内珍藏着一批跨越数百年历史、真正稀有的藏品。博物馆收藏有中世纪原始手稿、古代工具与生活用品,以及一艘发现于本德尔附近德涅斯特河畔、可追溯至15世纪上半叶的独木舟。博物馆最珍贵的考古珍品之一,是可追溯至公元前4世纪的古代双耳陶罐,以及一块刻有土耳其文铭文的大理石碎片,最初取自16世纪本德尔要塞的正门。馆藏还包括中世纪铜器及俄土战争时期的武器,共同为游客呈现出塑造这座非凡城市千余年历史进程的多元文明与冲突的完整实物记录。

A.S.普希金纪念碑

伟大的俄罗斯诗人亚历山大·普希金曾两度到访本德尔,分别是1821年与1824年,正值他被流放至俄罗斯帝国南部边陲的时期。在这些到访期间,普希金对本德尔与瑞典国王查理十二世之间的历史渊源尤为着迷,这位国王曾在这座城市短暂停留,此外还有传说中安葬于城郊某处的盖特曼马泽帕之墓。
普希金与本德尔之间的这份渊源,在这座城市的身份认同中留下了持久的印记:历史上,这座城市的主要公园与人民讲堂都曾以这位诗人的名字命名。如今,这份遗产延续于本德尔的一条中心街道,这条街道以普希金命名,他的纪念碑也矗立于此。附近的第2中学与中央图书馆,同样以命名的方式向这位诗人致敬,形成了一批与他的记忆相关联的文化机构。
普希金纪念碑本身于1980年6月5日落成,特意选定这一时间,以纪念这位诗人首次到访本德尔160周年。普希金自己的文学作品保留了他对这次到访的印象记录,最著名的当属其史诗《波尔塔瓦》(1828年),他在诗中意味深长地描绘了本德尔周边的风景:“成群展翅的风车排列成行,宁静地环绕着本德尔荒凉的钟声,长角的水牛在战士的坟茔间自在游荡——”这些诗句,捕捉到了诗人对这座边疆城市浪漫的印象,将他的文学遗产,永远与本德尔的风景与历史联系在一起。

农工银行分行(公证人马特维耶夫原住宅)

这座建筑表现力丰富,已被正式认定为历史纪念地,采用折衷主义风格建造,融入了新艺术风格的设计元素。这座建筑建于1910年,在塑造这座城市中心区历史风貌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其独具特色的外立面,为本德尔这一片区整体的建筑特色增添了色彩。
这座建筑的历史,始于公证人格奥尔基·马特维耶夫在普希金大街上、正对着县地方自治局的位置建造这栋房屋。马特维耶夫家族在此一直居住至1937年。从1940年到1972年(战争年代除外),这座建筑承担着截然不同的职能,容纳着共产党市委员会——与其作为私人住宅的最初用途相比,这是一次重大的转变。
在直至1972年的战后时期,这一与党组织行政管理的关联持续存在,此后,这座建筑转型为科学技术宣传馆及“知识”协会的所在地,反映出苏联公共机构随时间演变的优先事项。
1991年,这座建筑进入其如今的阶段,成为德涅斯特河沿岸农工银行的一处分行。如今,除银行外,这座建筑还容纳着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司法部登记局本德尔分局,延续着这座历史建筑长久以来为这座城市履行重要行政与金融职能的传统。

圣彼得与圣保罗使徒女修道院

19世纪中期,时任本德尔要塞司令官、中将马尔切林·奥尔舍夫斯基发起修建了本德尔第一座供奉圣彼得与圣保罗使徒的天主教堂。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当地天主教人口逐渐减少,到19世纪70年代末,这座建筑转为东正教用途。此后,彼得与保罗东正教堂区蓬勃发展,持续开展宗教活动,直至卫国战争爆发。
战后时期,教堂建筑经历了多次重建,被改作各种不同用途,反映出这一时代不断变化的需求与重心。通往恢复宗教用途之路始于1997年7月9日,当时教堂建筑正式归还东正教社区,到2006年,进一步发展为在这处历史遗址上建立圣彼得与圣保罗使徒女修道院。
这座女修道院的故事,与其创立者之间有着格外令人动容的联系:发起教堂最初建设的中将马尔切林·奥尔舍夫斯基于1866年去世,安葬于教堂院内的一座墓穴中。1953年,他的遗骸被迁至公墓,不过他原墓地的一块墓碑至今仍保存于女修道院内,作为对这位近两个世纪前首先将礼拜场所引入此地之人的持久纪念。

本德尔医学院(原犹太医院)

这座历史建筑的建立,要归功于企业家伊茨霍克·尼森鲍姆,他于1889年在此建造了一座犹太医院——这是一座综合性医疗机构,以非凡的周全度服务着这座城市的犹太社区。院内设有门诊部、药房、可容纳40至50张床位的疗养院、专为犹太社区设立的收容所,甚至还有一座专供医生与医护人员使用的犹太会堂,体现出这家机构在照顾服务对象身心需求方面所秉持的全面理念。
从建筑角度而言,这座建筑以严谨的古典比例、以及对对称性与装饰细节的用心考量而独具特色。正门以壁柱优雅装饰,窗洞则饰有几何装饰图案与优美的拱形设计。整座建筑四周环绕着镂空锻造格栅,为其增添了最后一笔工艺点缀,与建筑整体外立面相得益彰,完美呈现出这一致力于慈善医疗事业的19世纪末建筑设计典范。

消防局建筑

这座建筑是本德尔最古老的建筑之一,建于1854年,一个半世纪以来持续为这座城市服务,其原有用途始终未曾改变,实属难得。这座建筑最初设计为单层结构,以一座高塔为特色,遗憾的是,这座高塔并未留存至今。
这座建筑的外观在1955年发生了显著变化,原有结构加建了二楼,扩大了容量,同时保持这座建筑始终致力于消防职能——使其成为自19世纪中叶以来,可靠地服务于同一项基本公共职能的城市基础设施杰出范例。

礼堂建筑

这座建筑是公认的历史与建筑纪念地,建于20世纪初的1902年,采用独特的晚期(或称盛期)俄罗斯古典主义风格设计。建成后的数十年间,这座礼堂一直是本德尔居民最喜爱、最受尊崇的聚会场所之一,全年举办各类休闲、娱乐、庆典与优雅的舞会活动。
在罗马尼亚占领期间,这座礼堂承载着特殊的文化意义,成为这座城市俄罗斯及乌克兰文化生活的重要中心。那个时代一些最著名的表演者曾在此登台献艺,包括彼得·列辛科、尤里·莫尔费西、瓦季姆·科津与亚历山大·韦尔京斯基——这些传奇人物的表演,为这处场所带来了真正的艺术声望。
这座建筑的历史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迎来了不同的转折,一座为西南方面军伤兵设立的军事伤病所,在礼堂内建立起来。1916年春,最后一位俄罗斯皇帝的家族到访本德尔,其中包括对这座伤病所本身的探访,这一重要的医疗角色因此备受瞩目——将这处文化场所与帝俄历史最后的篇章之一联系在一起。
苏联解体后,这座建筑不幸经历了一段年久失修的时期。然而,自20世纪90年代起,这座建筑找到了新的用途,如今被交由本德尔艺术学院使用,确保这座具有重要历史与建筑意义的建筑,能够继续服务于这座城市的文化生活,尽管是以一种新的教育职能。

圣升天新尼亚梅茨修道院

圣升天新尼亚梅茨修道院坐落于基茨卡尼村中心,是东正教教堂建筑中一件杰出的艺术瑰宝。修道院建筑群由四座各具特色的教堂组成:夏季使用的圣升天主教座堂;专为冬季礼拜设计的圣母安息教堂;服务于修道院神学院的圣尼古拉教堂;以及作为斋堂使用的荣主十字教堂。除宗教建筑外,这处综合体还为前来朝圣的信众提供住宿,设有专门的教会博物馆,运营着一家印刷所,并设有圣像绘画工坊,此外还珍藏着一座非凡的图书馆,馆藏跨越15世纪至19世纪的文献、细密画及珍稀古籍。
修道院真正的王冠明珠,是其宏伟壮观的五层钟楼,高耸入云达69米,可将周边乡野的壮丽全景尽收眼底。塔楼上最大的钟堪称庞然大物,重达惊人的8.5吨。
这座修道院的渊源可直接追溯至著名的尼亚姆茨修道院——摩尔多瓦文化与学术的伟大中世纪中心之一。摩尔多瓦公国与瓦拉几亚合并、罗马尼亚建国后,新政权推行教会土地世俗化政策,改变了修道院的章程,甚至禁止使用教会斯拉夫语进行礼拜。为躲避这场迫害,僧侣们逃往俄罗斯帝国寻求庇护,并于1864年获得最高官方许可,在此地建立新尼亚梅茨修道院。整座修道院建筑群的建设工程持续了将近50年之久。
苏联时期给修道院带来了巨大的苦难——其历任院长遭到迫害,部分人甚至遭受了公然的镇压。1962年,修道院被强制永久关闭,其标志性的钟楼——曾在战争期间充当军事观察哨——也被改建为纪念雅西—基希讷乌战役的军事荣誉博物馆。直至1990年,修道院才最终恢复宗教活动。
得益于院长多里梅东特(切坎)神父的不懈努力,教堂、钟楼及修士居室得到了精心修缮,一所神学院也应运而生,同时还建立了一座礼拜堂,专门供奉源自原新尼亚梅茨修道院的圣母显灵圣像,专用于圣水祝圣仪式。如今,这座修复一新的图书馆建筑,也是一座专门介绍修道院丰富而坚韧历史的博物馆所在地。

M.I.库图佐夫半身像

这座半身像致敬伟大的俄罗斯统帅米哈伊尔·伊拉里奥诺维奇·戈列尼谢夫-库图佐夫,他曾在1812年卫国战争期间担任俄军总司令。这座纪念碑于1997年在蒂拉斯波尔落成,其位置具有特殊的历史意义——正是在这一地点,曾是蒂拉斯波尔要塞的阅兵场,第56日托米尔步兵团与第8阿斯特拉罕龙骑兵团正是从这里出发,前往对抗拿破仑的军队。
这两支杰出的部队都曾在决定性的博罗季诺战役中英勇作战,他们的英雄壮举,赢得了亚历山大一世皇帝本人的亲自嘉许。为纪念这些重大历史事件,坐落于原阅兵场旧址的城市广场被命名为博罗季诺广场,确保这段与俄罗斯军事史上最具关键意义的战役之一的联系,永久铭刻在蒂拉斯波尔的城市景观与集体记忆之中。

圣弗拉基米尔棱堡火药库

斯列金纳亚要塞于1793年6月22日奠基,传奇统帅亚历山大·苏沃洛夫亲自参与其中,根据工程师兼建筑师弗朗兹·德沃朗的设计建造。要塞范围内曾矗立着圣使徒安德烈教堂、三处炮兵场、一座军队医院、司令官住宅、火药库、兵营、马厩,以及各类弹药与物资仓库——共同构成了一座对防御这一战略边疆要地至关重要的综合军事建筑群。
1812年《布加勒斯特条约》签订后,俄罗斯边境线迁移至普鲁特河,蒂拉斯波尔由此失去了作为边境防御要地的重要性。因此,斯列金纳亚要塞于1835年正式废除。数十年后,在20世纪70年代蒂拉斯波尔苏沃洛夫斯基街区建设期间,要塞建筑又遭受了进一步的损毁,这一历史遗址因此发生了重大改变。
如今,整座要塞建筑群中,唯有圣弗拉基米尔棱堡的火药库留存至今,自2014年起,这座留存下来的建筑内设有蒂拉斯波尔要塞历史博物馆。近年来,这座火药库已成为城市日庆典传统的起点,将现代市民节庆活动与这处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地点联系在一起。这座火药库被公认为这座城市最古老的建筑,也是原斯列金纳亚要塞唯一留存至今的部分,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因为它的建造,被视为蒂拉斯波尔历史真正的起点——使其成为理解这座城市起源不可或缺的基石。

第8阿斯特拉罕龙骑兵团军官俱乐部

这座别具特色的建筑建于19世纪末,入口处以一座装饰华丽的阁楼层为特色,饰有立即吸引目光的石雕镶板。虽然墙面与窗洞本身的装饰相对简约,但这座建筑通过丰富的装饰与应用艺术元素弥补了这一点——锻铁大门、小门与雨棚,都展现出建造者相当高超的技艺与工艺水准。
这座建筑与附近兵营建筑在风格上的相似之处表明,这座俱乐部最初是由阿斯特拉罕团专为己用而建,建成时间很可能不晚于19世纪90年代。这一与军事社交建筑的关联,将这座建筑纳入了俄罗斯帝国境内军官俱乐部更广泛的传统之中,这类俱乐部曾是军事领导层重要的聚会场所,为驻扎于这座战略边疆城市的军官团提供社交、放松与联谊的空间。

S.K.叶皮凡诺夫的营利性住宅及香肠厂

20世纪初,位于当时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108号(如今为十月25日大街21号)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属于S.K.叶皮凡诺夫的“营利性”住宅兼香肠厂综合建筑。这类建筑在革命前的商业建筑中颇为常见,具有双重用途:通过居住或商业空间获取租金收入,同时容纳叶皮凡诺夫的香肠生产业务。
这处场所带来一次引人入胜的窥视,得以一览帝国时代蒂拉斯波尔的商业与创业生活,彼时这座城市日益壮大的商人阶层,正涉足各类制造业与食品生产企业,为这座城市这一历史时期更广泛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

军事委员部建筑

这座建筑在其整个历史中,一直保持着与军事行政管理不间断的联系。早在1903年的历史地图上,这座建筑就已被标注为“军事驻地”,说明早在那时,它便已在这座城市的军事基础设施中确立了自己的角色。
值得注意的是,这座建筑如今所履行的职能,本质上与一个多世纪前如出一辙——目前容纳着这座城市的兵役登记处。这份跨越一百多年的职能延续性,使这座建筑成为一处真正罕见的城市基础设施范例,尽管在这段漫长时期里,本地区经历了种种政治与社会变迁,它始终保持着其最初的行政职能。

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卫生部

普希金大街保留着众多战前留存至今的建筑,部分历史学家认为,这条街道是蒂拉斯波尔最早建立的街道之一。在这条历史悠久的街道上,建筑价值最为引人入胜的建筑之一,是建筑师A.M.斯科鲁普科于1903年建造的一座建筑,最初设计用于容纳地方政府机构——具体而言是地方自治会议与市杜马。这座建筑的设计,遵循着这一时期俄罗斯帝国境内南方省城典型的古典建筑风格。
这座建筑于1906年经历了扩建,加建了二楼,以满足日益增长的行政需求。20世纪20年代,这座建筑承担起截然不同的角色,容纳着摩尔多瓦第25边防支队司令部——1975年安放的一块纪念铭牌,纪念着这段与这座建筑历史相关联的军事篇章。
许多在这座城市生活多年的居民,也记得这座建筑曾用作产科医院,为其多样化的功能历史又增添了一层。如今,延续着这一重要公共服务的传统,这座建筑容纳着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卫生部,确保这座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建筑,继续在共和国的行政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

院士泽林斯基故居博物馆

1861年2月6日,尼古拉·泽林斯基出生于这座房屋,其位置紧邻蒂拉斯波尔联合博物馆。泽林斯基此后成为一位著名的化学家,作为防毒面具的发明者而享誉世界——这项发明拯救了无数生命,也奠定了他持久的科学遗产。如今,这处出生地是蒂拉斯波尔联合博物馆建筑群的一部分,设有名为“院士N.D.泽林斯基的生平与事业”的常设展览,该展览的建立,得到了这位科学家后人的悉心支持。
博物馆的四个展厅全面呈现了这位伟大化学家的个人生活与职业成就。游客可以探访一处复原当年贵族起居室风貌的历史内景,以及泽林斯基本人的私人物品——包括书籍、实验室器皿以及曾属于他的一件燕尾服。馆藏中还有莫斯科大学教授们1911年及此后的原始照片,另配有苏联顶尖艺术家创作的绘画与雕塑,捕捉着这位院士独特的相貌与神态。
这座建筑内还设有一间用于轮换展览的小型展厅。自泽林斯基故居博物馆开放以来,已有超过一百万人次游客到访,见证着人们对这位科学家非凡人生故事,以及他在化学与公共安全领域开创性贡献历久不衰的着迷。

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

这座博物馆的展品,全面反映了本地区及蒂拉斯波尔这座城市历史上的不同时期,为游客提供了跨越众多时代与发展历程的广阔历史视角。除静态的常设展览外,博物馆还维持着一份动态的展览安排,每年在其大厅空间内举办多达十场临时展览,确保即使是回访的游客,也总能发现新的内容。
到2019年初,博物馆的馆藏已发展至相当可观的规模,其主要基金中约有9万件藏品,另有3万余件藏品收录于其辅助科研馆藏之中。这一庞大的馆藏,使博物馆成为一座真正意义上重要的历史资料宝库,既支持公共展览,也支撑着对本地区丰富多样往昔持续开展的学术研究。

蒂拉斯波尔数理与人文中学

这所学校是这座城市最古老的教育机构,创立于1893年2月24日,最初作为预科中学运作,1900年8月转型为女子中学。学校所在建筑由城市出资建造,纳入了国民教育部监管的更广泛体系之中,学年传统上从8月16日持续至6月1日。
各社会阶层的学生都曾就读于这所中学,女子中学的许多毕业生此后本身也成为教师,将自己所受的教育延续下去,在本地区各所小学教导后代。在苏联时期,这座建筑持续不间断地履行其教育职能,坚守着教学活动的使命。1949年,这座建筑经历了可谓“第二次生命”的重建,此前它曾在卫国战争的浩劫中遭受破坏。
1961年,这所中学获得了新的名称,以纪念著名的有机化学家尼古拉·泽林斯基——将这所教育机构与蒂拉斯波尔最负盛名的儿子之一联系在一起。这所首都数理与人文中学于1991年获得如今的正式地位,至今仍被公认为整个共和国最优秀的普通教育机构之一。
一座纪念院士N.D.泽林斯基的半身像,矗立于校园内一处显要位置——他是防毒面具的发明者之一,也是一位享誉全球的苏联化学家。恰如其分的是,泽林斯基的童年故居——如今作为博物馆运营——就坐落于中学正对面,在这位科学家的出生地与以他命名的机构之间,建立起一份意味深长的地理联系。
在125多年的办学历程中,众多杰出人物从这所中学毕业。卫国战争爆发前,数位日后的苏联英雄曾在这些校舍内求学:V.A.博奇科夫斯基、S.I.波列茨基、G.G.切尔尼延科、P.A.谢尔宾科与M.A.帕夫洛茨基——他们战时的英雄壮举,正是直接源自在此所受的教育。学校其他杰出的毕业生中,还包括社会主义劳动英雄M.A.科普季利尼科夫、V.V.索洛维约娃与I.D.佳琴科,充分展现出这所中学在多个领域培养出杰出成就人才的持久传承。

A.V.苏沃洛夫纪念碑

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纪念碑,是蒂拉斯波尔最具标志性的象征,是心怀感激的后人让这座城市建立者的记忆永垂不朽的有力表达。这座令人印象深刻的纪念碑,于四十多年前的1979年11月23日落成,其揭幕时间特意选定于这位伟大统帅生日庆典之前。
这座高达9米的青铜雕像本身,由弗拉基米尔与瓦伦丁·阿尔塔莫诺夫兄弟创作,而纪念碑的整体设计则出自建筑师L.德鲁日宁与尤·奇斯佳科夫之手,二人的共同努力,成就了这座在整个前苏联境内被广泛公认为最精美的大元帅纪念碑之一。这一认可伴随着货真价实的艺术殊荣:这座纪念碑荣获以雕塑家叶夫根尼·武切季奇命名的金质奖章——武切季奇本人正是伏尔加格勒马马耶夫岗著名雕塑《祖国母亲在召唤!》的创作者——以及苏联美术学院奖章,巩固了这座蒂拉斯波尔纪念碑作为献给这位传奇军事统帅最杰出的苏联纪念性雕塑作品之一的地位。

叶卡捷琳娜公园

为庆祝共和国成立30周年,蒂拉斯波尔经历了一场非凡的蜕变,随着位于首都正中心的新叶卡捷琳娜公园的建成,这座城市焕然一新,几近脱胎换骨。这一命名承载着真正的象征分量,致敬这位签署敕令建立蒂拉斯波尔本身的俄罗斯女皇——将这处现代绿地,与这座城市的帝国起源直接联系在一起。
公园最引人注目的特色,是一座高4.5米、令人印象深刻的俄罗斯女皇纪念碑,这座重达半吨的宏伟青铜雕塑,描绘了叶卡捷琳娜二世端坐于俄罗斯帝国王座之上的形象。在这一气势磅礴的形象中,叶卡捷琳娜大帝右手持权球——君主国家权力的传统象征——左手则握着一份文件,代表着斯列金纳亚要塞的建造敕令,直接指向蒂拉斯波尔的历史建城之源。这座纪念碑与自1979年起便矗立于蒂拉斯波尔中心、亚历山大·苏沃洛夫策马而立的青铜纪念碑遥相对望,在这座城市历史上这两位奠基性人物之间,营造出一场意味深长的对话。
公园的入口组群采用优雅的拱门造型,将公园两侧统一为一个和谐的整体。这些拱门几乎如同门户一般,清晰标志着步入公园独特氛围的转折点。公园本身,为漫步、会友与拍摄难忘的照片,营造出一处真正惬意的环境。园内六座喷泉在夜晚亮起美丽的灯光,散布各处的迷人圆亭,则营造出一种令人追忆逝去世纪的氛围。
两片小湖为公园的景观增添了光彩。在较小的湖泊周围,运动爱好者可以找到充分的锻炼与休闲机会,足球场、篮球场、慢跑步道、乒乓球台、单杠,甚至还有一座轮滑场,一应俱全。同一片湖泊附近,矗立着一座斯列金纳亚要塞的微缩模型——这份致敬恰如其分,因为德涅斯特河沿岸未来的首都,正是200多年前围绕着这座要塞的城墙建立起来的。较大的湖泊则是一群可爱白天鹅的家园,为公园的水景增添了一份自然的优雅。
为公园的各项设施画上圆满句号的,是儿童游乐园“奇迹之城”,装点着取材自深受喜爱的著名卡通形象的锻造金属雕像,令人赏心悦目,确保叶卡捷琳娜公园对每一个年龄段的游客都具有真正的吸引力。

古礼派帡幪教堂

古礼派帡幪教堂具有真正独特的地位,是整个苏联时期蒂拉斯波尔唯一一座得以幸免于拆毁的教堂,使其成为这座城市宗教建筑中一位非凡的幸存者。
古礼派信徒自蒂拉斯波尔建城之日起便定居于此,即便在遭受重大迫害的时期,也依然坚守着自己独特的宗教传统。转折点出现在1905年,尼古拉二世皇帝颁布了一项加强宗教宽容的敕令,这实际上终止了对古礼派信徒的迫害,并授予他们建造自己宗教建筑的权利。凭借这一新获得的自由,蒂拉斯波尔当局于1907年批准在恰索文纳亚大街(如今的卢那察尔斯基大街)建造一座新的古礼派教堂。工程于1914年8月1日竣工,标志是教堂钟楼的祝圣仪式。
在此后艰难的苏联岁月里,虔诚的教友成功守护了他们的古礼派教堂,尽管本地区各地教堂普遍遭受反宗教运动的冲击,他们依然阻止了当局关闭这一重要的精神中心。在这座城市其他地方的圣尼古拉大教堂与帡幪教堂相继被毁之后,这座古礼派教堂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竟成为蒂拉斯波尔唯一留存下来的宗教建筑——这是其虔诚教众韧性与决心的非凡见证。

古贝尔兄弟大楼内的“帕萨热”酒店,1914年

1914年,位于当时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15号的“帕萨热”酒店,以其显著的整洁与有序,在这座城市的住宿场所中脱颖而出——这些品质,为这处场所在革命前的时代赢得了以优质服务著称的特殊声誉。这家酒店建于古贝尔兄弟大楼内,是蒂拉斯波尔在这一城市成长与发展时期所形成的商业接待基础设施的一个范例,为旅客在城市中心提供了一处可靠且维护良好的住宿之地。

巴扎尔纳亚大街原市议会建筑

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蒂拉斯波尔发展与建设相关事务,归属于城市政府管辖,这一机构由那些在这座城市历史上留下持久而显著印记的人物领导。与这一治理机构相关、最受尊敬的人物之一,是谢苗·帕夫洛维奇·季姆琴科,他被公认为市政府内经验最为丰富的官员之一。在1890年9月30日当选市长之前,季姆琴科已积累了相当丰富的行政经验,1867年至1872年间担任市杜马秘书兼城市银行行长,此后担任市议会成员,最终出任市长一职。
在季姆琴科的领导及其对城市管理更广泛的参与下,蒂拉斯波尔建成了第一座供水系统与一座水坝,同时还建设了两座公园、两所公立学校的校舍、主日学校及公共图书馆——这项全面的公民建设计划,显著提升了这座城市居民的生活品质。
在19世纪下半叶直至20世纪,城市政府监管着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城市经济体系。这一行政管理时代的一处实物见证,至今仍留存下来,那便是城市瞭望塔,消防员曾在此瞭望周边区域,一旦城市遭受火灾威胁,便随时敲响警钟,乘坐马车出动灭火——这是城市政府勤勉建立并维护的实用公共基础设施的实物见证。

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建筑(“季拉梅德”医疗中心)

这座历史建筑长期以来一直是当地的地标,在蒂拉斯波尔一个多世纪的发展历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这座建筑建于19世纪最后二十五年的波克罗夫斯卡亚大街,最初由商人建造以满足行政需求,此后成为商业俱乐部的所在地,供蒂拉斯波尔的商人群体聚会。19世纪蒂拉斯波尔商业地位的日益提升,极大促进了这一商人阶层的繁荣发展,而这一阶层本身又按照资本规模细分为不同的行会。
商人阶层需要一处专门的场所,既可用于商务会议,也可用于娱乐活动,而这座建筑出色地满足了这一需求。来访的商贩可以在此下榻并享用膳食,巡演的艺术家则在建筑的大厅内进行表演娱乐。每到夜晚,一家餐厅会在建筑内营业,商人们在此打台球、商谈生意、敲定重要交易,并举行年度总结会议。这处商业会堂还为儿童举办新年化装晚会,按照传统的宗教节目安排组织进行。除纯粹的商业职能外,这一时期商人阶层日益热衷于赞助与慈善事业,成为俄罗斯文化、科学、技术与出版业的重要支持者。
随着政治时局的变迁,这座建筑的用途也随之改变:20世纪20年代,它容纳了一座工人俱乐部,设有众多兴趣小组与社团,其中包括一个颇具名气的戏剧社团。20世纪30年代,建筑师M.E.彼得罗夫主持了一项重大重建工程,为建筑加建了二楼,并在楼内开设了一家正式运营的诊所。
在艰难的占领岁月(1941-1944年)里,纳粹部队占用了这座城市许多最精美的建筑供己所用,但这座诊所依然设法保留了其原有的医疗职能,尽管这一时期的主治医师是由占领当局扶植的亲信。值得一提的是,这位主治医师的清洁工——一位来自蒂拉斯波尔、名叫科列斯尼琴科的妇女——她的女儿们还是在校学生,却秘密加入了蒂拉斯波尔少先队地下组织——这是由沃兹涅先斯克市共青团员玛丽亚·斯科片科组织的一个爱国抵抗团体。每到夜晚,这些勇敢的女孩们在帮母亲打扫卫生之际,会从内部关上医生诊室的门,秘密收听苏联情报局的广播。她们仔细记录下所听到的内容,并将传单张贴于人群密集的公共场所,一角标记红星,另一角标记红旗,确保人们能够远远辨认出这些抵抗的信息。
1947年,这座建筑转型为市卫生局的所在地,自1952年起,作为一家正式的综合诊所运营。如今,延续着这一悠久的医疗传统,这座建筑作为现代的“季拉梅德”医疗中心,延续着一个多世纪以来为蒂拉斯波尔居民健康需求服务的历史。

骑兵旅原司令部建筑,格·伊·科托夫斯基

这座历史建筑坐落于中央邮局附近不远处,最初建成时是“巴黎”酒店,在更早的年代为往来蒂拉斯波尔的旅客与游客提供服务。1920年,这座建筑的角色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成为由格里高利·科托夫斯基指挥的骑兵旅司令部——科托夫斯基是红军最著名、最富传奇色彩的指挥官之一。
在这一时期,科托夫斯基所部在俄国内战更广泛的军事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特别是参与推翻了由A.I.邓尼金将军指挥的南俄武装力量。这座原本的酒店建筑,与苏联早期一位举足轻重的军事人物有着如此渊源,其意义远远超出了最初的商业用途,使其成为蒂拉斯波尔革命与军事历史更宏大叙事中的一处重要遗址。

火车站广场

火车站广场是这座城市最古老的广场之一,其形成可追溯至19世纪60年代——具体而言与蒂拉斯波尔-敖德萨铁路线的建设相关。这条重要铁路线于1867年通车,伴随着火车站建筑本身的建设,标志着蒂拉斯波尔交通基础设施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20世纪初,俄罗斯皇帝尼古拉二世偕皇太子阿列克谢到访蒂拉斯波尔,此次到访期间,他正是在火车站广场,听取了市及区官员的汇报,随后乘火车前往基希讷乌——将这座广场与这座城市历史上皇室驾临一个值得纪念的时刻联系在一起。
卫国战争给火车站广场及车站建筑本身带来了相当大的破坏:1944年纳粹撤退期间,占领军蓄意炸毁了车站建筑,留下了严重的损毁痕迹。这座建筑于20世纪50年代经历了重建,成功将重建后的建筑,重新融入了翻新后广场的景观之中。
这座广场在更晚近的德涅斯特河沿岸历史中,同样具有特殊的意义:1991年9月,一场妇女罢工运动诞生于此,车站建筑上一块纪念铭牌,纪念着这一事件。在这场非凡的示威活动中,德涅斯特河沿岸的妇女们封锁了经蒂拉斯波尔的列车运行长达整整一个月,以抗议摩尔多瓦当局逮捕时任总统I.N.斯米尔诺夫——这是一次有力的公民抵抗行动,在本地区争取自决的斗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蒂拉斯波尔是本地区第一座通过铁路与敖德萨及其重要港口相连的城市。1867年,一条从拉兹杰利纳亚站至蒂拉斯波尔的铁路建成,开通了这条至关重要的交通线路。1873年,蒂拉斯波尔-基希讷乌线路也随之通车,进一步扩展了这座城市与全国各地的铁路连接,巩固了蒂拉斯波尔作为本地区更广泛铁路网络中重要交通枢纽的地位。

圣大殉道者德米特里·索伦斯基教堂

圣大殉道者德米特里·索伦斯基教堂最初于1866年在苏克列亚建立,为这个村庄社区建起了一处重要的精神中心。在苏联时期,甚至早在战争爆发之前,这座教堂便被迫关闭,建筑此后被移交作为俱乐部使用。在20世纪40至60年代间,这座圣殿经历了一段暂时的复兴,礼拜活动得以恢复一段时间,但这只是昙花一现——礼拜活动最终再次停止,建筑经历了进一步的转变,先是用作仓储设施,最终被移交给地方志博物馆。
这座教堂通往恢复原有用途之路,始于1990年,当时应信徒社区的请求,教堂终于重新敞开大门。自这次重新开放以来,这处遗址持续进行着大规模的修复工作:祭坛得以重建,教堂内部各处也创作了精美的壁画。2006年,一座雕花橡木圣像壁被安装到位,为教堂修复后的辉煌增添了光彩,数年后,新的十字架与穹顶,为这段非凡的建筑与精神复兴之旅画上句号。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游客可联系阿列克谢·托马大司祭。

喀山圣母像教堂,卡拉加什村

喀山圣母像教堂是卡拉加什村最具标志性的地标,其建造可追溯至1909年。经过一次大规模重建,教堂增添了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新特色:优雅的锻铁门、引人注目的多层枝形吊灯、舒适供暖的大理石地面,以及一座精美的新圣像壁,共同将圣殿内部转变为一处真正富丽堂皇的空间。
教堂内展出的所有圣像,均出自著名的波恰耶夫大修道院——东正教最负盛名的修道中心之一——的能工巧匠之手。这些圣像的精神意义更进一步,其中一些圣像内含圣髑碎片,使其成为到访这座教堂的信徒特别敬奉的对象,吸引着朝圣者前来,寻求与这些圣者存在的神圣遗存建立联系。

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斯洛博齐亚

斯洛博齐亚最早的教堂,是一座朴素的柳条抹泥结构建筑,覆有芦苇屋顶,建于土耳其统治时期。这一朴素的开端,在1804年让位于更为永久的建筑,一座新的石制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建成,资金来自当地教友的慷慨捐款,他们立志为社区建立一处永久性的礼拜场所。
在苏联时期,这座建筑的用途经历了重大转变——先是被改建为社区中心,此后完全关闭,战后时期又被移交给国家银行。这一系列世俗化的用途变迁,意味着这座教堂数十年间与其最初的精神职能脱节。
到20世纪80年代末,斯洛博齐亚的精神生活开始逐步复苏。这一时期正式注册的东正教社区,投入了相当大的努力,致力于为信徒收回这座教堂建筑,这一目标最终于1990年得以实现,建筑正式归还用于宗教用途。
在这座教堂特别受尊崇的圣物中,游客可以看到“悲伤”圣母像与斯洛博齐亚的圣斯捷潘(科斯托格雷兹)圣像,二者都是这一历史悠久的教众群体特别敬奉的对象。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游客可联系安德烈·达尼列斯库大司祭。

圣母帡幪教堂

这座十字形教堂建于20世纪90年代,是当地居民与当局共同努力的成果,他们携手为乔布鲁奇村带来了一处新的礼拜场所。村民们亲切地称这座教堂为“新教堂”,将其视为早年一座帡幪教堂的精神传承者——那座教堂早在1809年便已建于乔布鲁奇,此后在苏联时期被布尔什维克摧毁。
这座被毁的原始教堂与其现代继承者之间的联系,反映出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各地普遍存在的一种模式——各社区致力于在数十年苏联反宗教政策之后,恢复宗教生活、重建精神延续性,确保乔布鲁奇这样的村庄,能够维系一条将其历史信仰传统与当代宗教实践联结起来、不曾中断的纽带。

纪念格里戈里奥波尔建城纪念标志

2005年,一座纪念标志——采用饰有信息铭牌的花岗岩石造型——被安放于中央公园内,专门纪念格里戈里奥波尔的建城。这座纪念标志,将游客与本地区文献记录最为详尽的建城事件之一直接联系起来,因为历史不仅保存了这座城市建立的确切日期——1792年7月25日——也保存了围绕这座城市起源这一重要时刻庆典活动的丰富细节。
这座纪念标志,是理解格里戈里奥波尔起源意味深长的基石,为游客提供了与历史记录切实可感的联系,得以了解这座由亚美尼亚人建立、根据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敕令设立的城市,两个多世纪前是如何诞生的。

以A.斯托耶夫命名的格里戈里奥波尔第二学校

这座历史悠久的19世纪建筑,坐落在格里戈里奥波尔的中心地带,已被正式列入德涅斯特河沿岸地方重要纪念碑国家名录——这正是对其历久弥新的建筑与历史价值的有力见证。20世纪初的文献中记载,这座建筑当时被称为阿列克谢耶夫斯克学校,标志着其悠久教育传承的开端。
据当地历史学家考证,这座建筑在革命前曾用作镇议会办公场所,20世纪20年代转型为隶属敖德萨学区的混合制中学。到1935年,这里又成为一所乌克兰语学校,反映出那个时代教育与行政格局的不断变迁。
如今,这座建筑依然承担着教育使命,作为第二学校继续运作,如今以安德烈·斯托耶夫的名字命名——他是格里戈里奥波尔的一位本地儿子,在摩尔多瓦军事侵略期间,作为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的一名保卫者英勇牺牲。这所学校的名字,正是对他牺牲精神永恒的致敬,让他的记忆永远融入他用生命守护的这个社区的日常生活之中。

主升天教堂

格里戈里奥波尔的石制主升天教堂建于1821年,是当地教友齐心协力、为社区建起这座重要精神中心的成果。然而,这座教堂的历史也并非一帆风顺——在苏联时期,这座圣殿曾两度被迫关闭,先是在20世纪20年代,此后又在60年代,反映出反宗教政策一波接一波影响本地区教堂的反复局面。
这座教堂通往修复之路,始于1990年,历经数十年的关闭之后,建筑终于归还给东正教社区。三年后,屋顶经历了修复,此后仅一年,圣像壁被安装到位,教堂内部彩绘也随之完成,逐步让这座历史建筑恢复了完整的精神与美学光彩。
如今,格里戈里奥波尔主升天教堂已被正式认定为具有共和国级重要意义的建筑与城市规划纪念地,受到国家正式保护——这一认定,确保这份重要的宗教遗产得以持续为后代所保存。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游客可联系尼古拉·济戈夫斯基大司祭。

历史博物馆

格里戈里奥波尔历史博物馆呈现了一场全面的展览,专门讲述这座城市的历史,追溯至叶卡捷琳娜二世女皇于1792年颁布敕令建城之初。博物馆最引人入胜的展品之一,是一幅精细的立体模型,描绘了19世纪末格里戈里奥波尔的面貌,让游客得以生动窥见这座城市在那个历史时期的景象。
博物馆还精心复原了一处传统农舍内景展览,陈列着那个逝去年代的真实生活用品——生动而具体地再现了乡村生活的日常节奏。博物馆的珍贵藏品中还包括一份该市原始城徽的复制品,值得一提的是,这枚城徽至今仍是格里戈里奥波尔的官方徽章,在这座城市的建城历史与现代身份之间建立起直接的视觉联系。

亚美尼亚公墓

格里戈里奥波尔境内曾有两处亚美尼亚公墓,但如今只有中央公墓留存至今——它最初坐落于城郊一座高地之上。这处留存下来的公墓如今被正式认定为18世纪末的历史建筑纪念地。
漫步于留存下来的纪念碑与墓碑之间,可以窥见一幅引人入胜的社会缩影,长眠于此的人们来自不同的社会阶层。有些墓碑由普通石材雕刻而成,另一些则采用大理石、花岗岩等珍贵材料,反映出安葬于此者境遇各异。公墓的珍贵遗存中,有若干造型独特、寓意深刻的纪念碑。其中一座引人注目的墓碑呈打开的书本造型,以白色大理石雕刻而成;另一座则以灰色大理石雕刻出一棵枝干被刻意砍断、根系清晰可见的树木——这座纪念碑属于一位商人兼家族族长,其家族血脉因无男性后裔而中断。树木粗壮的根系与坚实的树干,象征着这个家族曾经的兴旺繁盛。
公墓内还有一座对亚美尼亚社区具有特殊意义的纪念十字架:每年4月24日,即亚美尼亚种族大屠杀遇难者纪念日,来自其他城市的亚美尼亚人都会专程前往格里戈里奥波尔,在此献花,缅怀这一历史悲剧中的遇难者。
经过世代融合,亚美尼亚移民家庭逐渐融入格里戈里奥波尔更广泛的社区,许多姓氏也随之被改写为俄语风格,游客会发现这种语言交融也体现在公墓之中——墓碑上既有俄语风格的姓氏,也保留着鲜明的亚美尼亚名字与父称。墓碑本身常刻有古亚美尼亚语“格拉巴尔语”的铭文,部分墓碑还并列刻有亚美尼亚语和俄语文字。
对到访格里戈里奥波尔的游客而言,亚美尼亚公墓已成为一处必访之地——在这里,人们可以亲手触摸到这座城市作为俄罗斯南部亚美尼亚移民区起源的历史。游客专程前来,只为一睹这些独特而引人遐思的石碑——这些自19世纪起便矗立于此的墓碑与纪念碑,静静守护着这个从根基上建立起格里戈里奥波尔的社区的记忆。

纪念俄罗斯帝国大使M.I.库图佐夫与奥斯曼帝国拉希克·穆斯塔法帕夏交换外交仪式220周年纪念标志

2013年,一座重达三吨的巨型花岗岩纪念碑,在公园内竖立起来,专门纪念18世纪杜博萨里发生的最引人瞩目、历史意义最为重大的事件之一——奥斯曼帝国与俄罗斯帝国之间正式的大使交换。
这场非凡的外交仪式,是根据《雅西条约》的规定举行的,条约要求在杜博萨里附近的边境正式交换使团。俄方代表团由M.I.戈列尼谢夫-库图佐夫亲自率领,他从圣彼得堡出发,随行人员达68人,另有军事分队及一支人数多达600人的庞大护卫队伍——这是一支真正令人叹为观止、与这一场合重大意义相称的外交队伍。
按照精心预先制定的礼仪规程,土耳其与俄罗斯的大使在德涅斯特河正中央的一艘木筏上会面,在此进行了短暂的交谈,并正式交换了外交国书。这一非同寻常的会面地点——既非完全属于俄方领土,也非完全属于奥斯曼领土,而是象征性地悬浮于分隔两大帝国的河流之上——造就了一个令人难忘、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时刻,如今这座花岗岩纪念碑正纪念着这一时刻,将现代杜博萨里与18世纪这一段引人入胜的国际外交篇章联系在一起。

杜博萨里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

杜博萨里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于1970年根据地区执行委员会的决定创立,最初是一座以志愿方式运作的革命、军事与劳动荣誉博物馆。创建这座博物馆的契机,源自本地区探索者们通过不懈的搜寻与研究工作所收集的丰富资料,博物馆的开放时间也特意选定,以纪念卫国战争胜利25周年。
1974年8月2日,该机构获得正式认可,被授予国家历史与地方志博物馆的地位。在整个苏联时期,博物馆声誉卓著,一直位列摩尔达维亚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全境最优秀的地区博物馆之列——这一成就在其多年来获得的众多证书与奖状中得到了充分体现。杜博萨里博物馆还享有一项殊荣:它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早将1990-1992年摩尔多瓦对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的侵略时期纳入展览内容的博物馆之一,确保近代历史这一关键篇章,能够与更早的历史叙事一同占有一席之地。
在建馆30周年前夕的2000年,博物馆迁至如今位于苏维埃大街9号的两层建筑,并一直在此运营至今。博物馆目前的展览面积约为325平方米,而其更广泛的馆藏总计超过24000件存档单位——其中约3000件目前分布展示于博物馆各个展览之中,为游客提供了一扇丰富且不断更新的窗口,得以了解杜博萨里及其周边地区的历史。

诸圣主教座堂

诸圣主教座堂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古老的教堂之一,其建立可追溯至1797年4月25日,在德涅泊罗夫斯克与陶里达都主教加夫里伊尔(博努列斯库-博多尼)的祝福下建立。这份非凡的悠久历史,使这座主教座堂成为杜博萨里宗教遗产的核心,其历史跨越两个多世纪,为当地东正教社区持续保持着精神意义,历经数代以来席卷本地区的诸多政治与社会变迁而屹立不倒。

塞尔维亚圣帕拉斯克娃教堂,祖祖良内村

与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众多其他聚居地一样,祖祖良内于1709年建造的第一座教堂为木制结构,反映了那个时代典型的建筑方式。这座最初的木制建筑,最终于1826年被一座石制教堂取代,资金由当地地主与社区教友共同出资,携手为村庄修建了一处更为永久的礼拜场所。
这座教堂在苏联时期的历史遵循着一条熟悉的轨迹——在20世纪30年代广泛的反宗教运动中被关闭,此后数十年间一直闲置,直至2009年修复工作终于展开。塞尔维亚圣帕拉斯克娃教堂具有特殊的建筑意义,是本地区为数不多的圆形教堂之一——即建筑设计呈圆形,这一独特特征,使其有别于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更为常见的矩形教堂布局。
1895年,一座饰有优雅雕花立柱的门廊被加建至圣殿,如今游客依然能看到这一装饰性建筑的遗存,得以一窥这座教堂两百多年历史中建筑演变的历程。

安东·鲁宾斯坦与维赫瓦廷齐村历史博物馆

安东·鲁宾斯坦博物馆于1994年11月26日开放,设于一座建于1901年的建筑内,纪念A.G.鲁宾斯坦——这位出生于维赫瓦廷齐村的著名俄罗斯钢琴家、指挥家兼作曲家。这座博物馆汇集了这位著名音乐家的个人遗产,以及孕育了他的这座村庄更广泛的历史。
第一展厅展出了A.G.鲁宾斯坦的原始肖像画,以及安东·格里戈里耶维奇的个人物品、收录歌剧乐谱的书籍,以及列宁格勒音乐学院博物馆馆藏中慷慨捐赠给本馆的其他展品,共同勾勒出鲁宾斯坦音乐生涯与个人生活的完整画卷。
第二展厅将焦点转向记录维赫瓦廷齐村本身更广泛历史的资料。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地区工作的考古学家发现了整个东欧已知最早的原始人类居住遗址之一,有证据表明,早在约30万年前便已有人类在此生活。这一遗址还包括一座属于特里波利文化晚期、可追溯至公元前3千年的墓葬纪念地——使维赫瓦廷齐成为一处真正具有考古学意义的地点,其重要性远远超出了与鲁宾斯坦的渊源。
第三展厅转向更为晚近的历史,讲述着村民、卫国战争参战者以及德涅斯特河沿岸摩尔达维亚共和国保卫者的故事,将这座古老聚居地深远的过去,与其更为当代的历史经历联系在一起。
博物馆建筑前矗立着一座安东·格里戈里耶维奇·鲁宾斯坦纪念碑,建于20世纪70年代末,由雕塑家R.E.杰尔本佐夫创作。这座青铜半身像立于一座高2.7米的矩形基座之上,整座纪念碑的构图,还融入了一段宽阔的台阶,引领游客走向博物馆建筑的正门。
在邻近的建筑内,坐落着以A.G.鲁宾斯坦命名的区少年儿童艺术学校,该校于1973年9月1日开办,是整个雷宾尼查区最古老的教育机构之一。创办这所学校的倡议,来自摩尔多瓦作曲家Z.L.卡尔彭特,他与时任文化局局长S.V.谢加尔携手合作——共同确保鲁宾斯坦的音乐遗产,能够持续激励着一代又一代来自他故乡村庄的青年音乐家。

水磨坊,别洛奇村

这座古老的水磨坊矗立于别洛奇河畔,与这座村庄及数代以来为其提供动力的这条河流同名。这座磨坊建于19世纪末,历经数十年依然出人意料地保留着最初的外观,为游客提供了一次真切的机会,得以一窥传统磨坊建筑与工程技艺。
这座磨坊的建造展现出真正令人赞叹的工艺水准:整座建筑未使用一枚钉子组装而成,所有石块都完美契合,严丝合缝。木质地板成功支撑起整座结构长达125多年,是最初建造者高超技艺非凡的见证。磨坊的设备与机械装置直接从苏黎世进口,与这一时期本地区其他水磨坊所呈现的模式如出一辙,当时人们寻求欧洲的工程技术专长,以确保磨坊运作达到最高品质。

风之塔

风之塔巍然矗立于俯瞰斯特罗恩齐村的陡峭岩石之巅,是一座令人瞩目的19世纪建筑纪念碑,也是村中最具辨识度的地标之一。这座塔楼建于19世纪末,是为纪念彼得·赫里斯季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而建——这位备受尊崇的俄罗斯军事统帅、1812年卫国战争的英雄,其遗产深深塑造了德涅斯特河谷这一角落的地貌风光。
在1917年革命之前,塔内曾陈列着这位统帅本人的青铜半身像,塔身四周还镶嵌着四块铸铁牌匾,上面刻着饱含深情的墓志铭,以缅怀维特根斯坦的功绩。其中一段感人至深的铭文写道:
「亲爱的父亲!您为这里的一切奠定了基石,请永远接受这份应得的报偿。」
尽管半身像及部分原始细节未能保存至今,但这座塔楼本身依然屹立不倒,成为感恩与追念的有力象征——一份镌刻在石头上的敬意,献给这位以其远见与投入,将斯特罗恩齐打造成如今这般秀美村庄的人。

伯爵夫人凉亭

伯爵夫人凉亭坐落于风之塔所在山坡的边缘,紧邻著名的葡萄梯田,是斯特罗恩齐全村最富浪漫气息的观景点之一。这座典雅的建筑建于1908年,由传奇陆军元帅彼得·赫里斯季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的孙女玛丽亚·彼得罗芙娜·齐诺维耶娃下令建造——延续了她家族与德涅斯特河谷这一如画角落之间的深厚渊源。
从凉亭望去,游客可饱览横跨德涅斯特河、脚下斯特罗恩齐村以及远处连绵乡野的壮丽景致。这里始终是村中最受人喜爱的静思之地——自然之美与贵族历史的余韵,在此完美交融。

葡萄梯田

斯特罗恩齐的葡萄梯田是这座村庄丰富历史中最重要的篇章之一,其历史可追溯至19世纪初,当时斯特罗恩齐属于彼得·赫里斯季安诺维奇·维特根斯坦公爵的庄园。维特根斯坦是一位热忱的葡萄栽培倡导者,他巧妙地利用天然地形,沿着东侧山坡修建石砌梯田,为葡萄种植创造了理想条件。
在这些精心构筑的梯田上,他种植了餐用及酿酒用的欧洲葡萄品种,甚至专门从德国请来专家监督栽培,以确保最高的品质。梯田朝东的位置堪称神来之笔——从黎明到黄昏都能获得不间断的日照,这种朝向让葡萄得以完美成熟,结出品质卓越的果实。
从这些山坡上出产的葡萄酒赢得了非凡的声誉,被誉为预防和治疗胃部疾病的上佳之选——这既证明了葡萄的品质,也见证了栽培者们的精湛技艺。如今,斯特罗恩齐的葡萄梯田已成为村中最珍贵的历史古迹之一,是维特根斯坦远见卓识的活态传承,也见证着这片土地与酿酒艺术之间历久弥新的深厚联系。

水磨坊

斯特罗恩齐这座标志性水磨坊的故事始于1881年,当时斯洛博德卡—雷宾尼查铁路的修建,极大地拓展了从欧洲进口机械设备的机会。抓住这一新的交通便利,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建筑师兼创新者格奥尔基·潘捷列耶维奇·马兹甘,在村中设计并建造了这座水磨坊,配备的机械设备一路从瑞士苏黎世进口而来——就当时当地而言,这堪称一项非凡的工程壮举。
这座磨坊在1982年经历了一次修复,此后这栋建筑一度作为面包博物馆使用。近年来,这座19世纪的建筑再次得到精心修复,此次修复由M.V.奥尔洛夫出资,确保这份遗产得以传承给后代。
如今,这座水磨坊不仅是斯特罗恩齐,更是整个德涅斯特河沿岸北部地区最受喜爱的景点之一。如画的自然风光与整片区域用心设计的园林景观完美融合,营造出一处真正迷人的氛围。在这座历史建筑内,如今设有一座专门介绍磨坊历史的博物馆,以及「老磨坊」餐厅酒店综合体——让宾客得以在这处非凡的活态遗产中,尽情用餐、住宿与探索。

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斯特罗延齐村

斯特罗延齐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的故事,始于1702年首建的原始木教堂。这座早期建筑于19世纪20年代被毁,此后这片土地被用于为特鲁别茨科伊公爵修建一座宫殿,而这座宫殿本身最终也于1918年坍塌,为这一遗址多层次的建筑历史又增添了一个篇章。
现存教堂的建设始于1829年,由彼得·赫里斯季扬诺维奇·维特根施泰因出资,他的资助在这一时期塑造了斯特罗延齐大部分的发展面貌。这座圣殿一项格外独特的特色在于其建筑风格,巧妙融合了东正教与路德宗的传统——石制钟楼顶部饰有独特的辐条状尖顶,与德国教堂设计颇为相似,形成了一种引人入胜的跨文化建筑语言,反映出德涅斯特河谷这一角落多元文化的影响。
这座教堂在社区中扮演的角色远不止纯粹的宗教职能:1861年,一所学校在其院内建立,使这座圣殿不仅融入了村庄的精神生活,也融入了教育生活。20世纪,为纪念卫国战争战胜纳粹德国40周年,一座以P.A.鲁缅采夫-扎顿斯基命名的军事历史博物馆在此开放,为这处多功能场所增添了又一维度。最终,在20世纪90年代,教堂经过修复,恢复了其最初的神圣用途,为这座非凡建筑三百多年间先后履行宗教、居住、教育与博物馆职能的历程画上句号。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游客可联系谢尔吉(瓦赫托明)司铎院长。

乌斯季姆·卡尔马柳克岩洞

这座非凡的岩洞,于1830年直接凿刻于一块石板之中,当地人常将其称为“卡尔马柳克的小屋”。洞内,游客可以看到一角摆放着一座小火炉,石凳沿墙壁排列,一扇朴素的小窗,为这处氛围独特的空间引入自然光线。
据当地传说,这座岩洞曾是乌斯季姆·卡尔马柳克的藏身之处——他常被称为“乌克兰的罗宾汉”,在19世纪上半叶领导了乌克兰右岸地区的反农奴起义。这绝非一场小规模的起义:在卡尔马柳克的领导下,超过2万名农民参与了这场反抗运动,使其成为那个时代规模较大的农民抵抗运动之一。多年来,卡尔马柳克的队伍在本地区各处袭击庄园宅邸,将这些行动中缴获的钱财与贵重物品重新分配给贫困的农民——为卡尔马柳克赢得了作为乡村贫民对抗压迫性封建制度捍卫者的持久声誉。

巴尔干圣帕拉斯克娃教堂,瓦利亚-阿德恩卡村

在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北部一隅,坐落于本地区保存最为原汁原味的村庄之一,矗立着一座真正独特、别具一格的教堂,四周环绕着起伏的山丘与如画的森林背景,美不胜收。这座教堂以其独特的建筑理念与令人耳目一新的简约风格脱颖而出——这一设计理念,将与自然环境的和谐置于繁复的装饰之上。
圣殿墙壁以天然石材砌成,赋予建筑一种质朴、接地气的气质,将其与建材取材的自然景观直接联系起来。为增添一抹醒目的视觉效果,钟楼的屋顶与中央穹顶均被涂成鲜艳的蓝色,营造出教堂与头顶苍穹、以及环绕这座非凡礼拜场所的自然环境之间美妙的统一感。整体效果是,这座教堂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强加于自然景观之上,不如说是自然景观的有机延伸——是德涅斯特河沿岸地区最秀美如画的乡村环境中一处恰如其分的精神家园。

葡萄梯田

1812年卫国战争后,彼·赫·维特根施泰因公爵偕夫人前往俄罗斯南部,1805年,他以13.5万卢布的巨资购得卡缅卡镇。这位公爵意识到本地区气候条件优越,做出了投资发展本地葡萄酒产业的战略决策,充分利用这一地区在葡萄种植方面的自然优势。
第一批葡萄园精心种植于一处光照充足的南向坡地,以厚实的石墙支撑的梯田形式排列,将耕种的土地固定就位。这些梯田的建设从19世纪20年代持续至19世纪80年代末,最终总长达到令人印象深刻的4.5公里——这是一项非凡的农业工程壮举,将这片山坡转变为高产的葡萄园土地。
从这些梯田收获的葡萄,在一座专门的酒庄中加工处理,酒庄坐落于一座宏伟的石制建筑内,长36米、宽12米。建筑外立面饰有一条优雅的柱廊,由十八根多立克式立柱支撑,赋予这座建筑相当高的建筑价值。地下,深达6米的酒窖建于1872年,由六条以大石块砌成筒形拱顶的连通展室组成,占据了地下空间的大部分。这些酒窖内每一段空间宽6.5米,构成了一座令人印象深刻的地下网络,专为妥善陈酿与储存维特根施泰因这项雄心勃勃的葡萄种植事业所产的葡萄酒而设计。

特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故居

特鲁别茨卡娅公爵夫人故居建于19世纪上半叶,由卡缅卡的主人彼·赫·维特根施泰因专为其女儿埃米莉娅建造。这座优雅的宅邸,是维特根施泰因在他拥有这片领地期间所开发的庞大庄园与园林建筑群的一部分,反映出他在德涅斯特河谷这一隅之地相当雄厚的财力与贵族抱负。
这座宅邸采用建筑古典主义风格设计,这一设计方式,在这一特定时期主导着俄罗斯帝国全境的庄园建筑。这一风格选择,将特鲁别茨科伊故居,与在帝俄全境蓬勃发展的贵族住宅建筑更广泛的传统联系在一起。
如今,这座建筑找到了新的用途,被交由区乌克兰文化社区使用,确保这座历史悠久的贵族宅邸,即使早已不再作为一位公爵夫人的私人住所,仍能继续为当地社区履行重要的文化职能。

彼得·维特根施泰因公园

地图坐标: 48.03289320783785, 28.686203956604004
路线标题:彼得·维特根施泰因公园
路线类别:公园
路线文本:
这座公园占地25俄亩(约27公顷),建于19世纪20年代彼·赫·维特根施泰因公爵的庄园内,最初旨在为寻求葡萄汁疗法的度假者提供服务——这是那个时代颇为流行的一种保健方式。公园的设计融入了从海外引进的珍贵树种,园区各处还挖掘了池塘,放养鱼类。此外还有众多花坛作为装饰元素,其中一处专门设计成维特根施泰因家族的族徽图案,为这片景观增添了一份个人纹章的色彩。
20世纪60年代,公园的用途发生了显著转变,一所农业技术学校的建筑占据了部分场地。此后,公园经历了重建,转型为一处广受欢迎的休闲区,2018年,公园获得了如今的名称:彼得·维特根施泰因公园,正式致敬这位最初以其构想创建了这片绿地的公爵。
著名葡萄梯田所在的这一圆形剧场般的山脊,为公园的景观提供了如画的自然背景。如今,园区各处生长着一百多种乔木与灌木,包括日本栗、刺柏、银白杨、尖叶槭与白蜡树,构成了令人瞩目的植物多样性。公园内还设有一座舞台,全年用于举办各类文化活动。
2011年,一座这位公爵的半身像被安放于公园内,此后又迁至荣耀纪念地——一座献给卫国战争阵亡士兵的纪念碑。在这一新址,围绕这座半身像建起了一座内容全面的历史文化建筑群,其中安放的一块花岗岩石板,详细记载了彼·赫·维特根施泰因的生平及其对卡缅卡发展所做出的重大贡献,确保即便其纪念地的实体位置随时间发生了变化,他的遗产依然与他曾助力塑造的这座小镇紧密相连。

彼·赫·维特根施泰因家族墓穴

这座家族墓穴属于杰出的俄罗斯统帅、1812年卫国战争英雄彼·赫·维特根施泰因公爵,建于1840年,位于路德宗教堂附近。墓穴内部设有专门用于安葬逝者的壁龛,每个壁龛都以立柱精心装饰,顶部覆有拱形天花板,营造出与这位公爵显赫家族相称的庄严安息之地。
历史记录证实,彼得·赫里斯季扬诺维奇本人,连同其夫人安东尼娜·斯坦尼斯拉沃夫娜、女儿埃米莉娅·彼得罗夫娜·特鲁别茨卡娅及其他家族成员,均安葬于这座墓穴之中。此外,墓穴内还保存着一只银制器皿,内盛彼·赫·维特根施泰因之子列夫·彼得罗维奇的心脏,他客死于德国——这一令人动容的细节,反映出那个时代对于客死家族祖传安息之地以外者特有的丧葬习俗。安葬逝者的棺椁被存放于以大理石石板封砌的壁龛之中,每块石板上均刻有安葬于此者的姓氏、名字、父称,以及出生与逝世日期。
遗憾的是,这座墓穴的历史在苏联时期迎来了悲剧性的转折:1934年,教堂被关闭,数年后,家族墓穴本身也遭到亵渎。如今,仅有一块标记着A.S.维特根施泰因(斯纳尔斯卡娅)墓地的石板,在这场破坏中幸存下来。安葬于此的其他维特根施泰因家族成员,其如今的下落与最终安息之地依然不为人知,这对这个曾与卡缅卡发展紧密相连、显赫一时的贵族家族而言,是历史与家族传承连续性的重大损失。

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赫鲁斯托瓦亚村

赫鲁斯托瓦亚村圣天使长米迦勒教堂的历史跨越近三个世纪,不过如今这座建筑——一座引人注目、采用拜占庭风格的单穹顶结构——于1853年建成。这座圣殿最初矗立于一座山巅之上,四周环绕着巨大的砂岩石块,气势恢宏地俯瞰着山脚下的整个村庄。
与本地区众多宗教建筑一样,这座教堂在苏联时期也曾遭到关闭。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座建筑曾用作村俱乐部,此后又被改作农药仓库——与其最初的神圣用途形成鲜明反差。修复工作终于在1991年展开,成为这座建筑命运的转折点;同年,教堂以圣天使长米迦勒之名重新举行祝圣仪式,开启了此后数十年间逐步复兴的历程。
屋顶、穹顶与圣像壁被逐步精心安装到位,精美的壁画渐渐遍布圣殿内部,修士居室、膳堂与餐厅等附属建筑也相继建成,以支持日益壮大的宗教社区。修复工作在2011年至2012年间迎来重要里程碑,一座高37米、顶端饰有十字架的宏伟钟楼在圣殿旁拔地而起——最终容纳了10口钟,如今钟声回荡整个村庄,为这段从荒废走向完全恢复精神生活、历时三十年的非凡历程画上句号。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游客可联系叶夫根尼·卡缅希克大司祭。
